他跟他家宝宝简直是各方面都合拍,天生一对。
秦疏意白他一眼。
“白眼也这么可爱。”他爱得要死,黏糊著又过去亲亲。
秦疏意一把反扑倒他,“嘴这么甜,罚你去做宵夜。”
凌绝將人单手抱起,“你陪我。”
秦疏意甜甜地亲亲他鼻樑,“男朋友加油。”
一个巴掌再加一颗糖,熟悉的秦氏出品。
凌绝无奈地惦了惦坐在臂弯里的女人,“你就哄我吧。”
嘴巴却又很诚实地问她,“明天想吃什么,我们下班一起去买菜或者我让人把菜送过来。”
秦疏意从他怀里换到他背上,考拉一样掛著,看著他熟练地拿麵条,清洗配菜。
“明天不一定能一起吃饭哦,有个客户要办告別仪式,不一定会到什么点。”
“好吧。”凌绝遗憾。
想秀一手新做的菜怎么就这么难。
……
童晓雅,或者说她化名的王女士的告別仪式地点是她自己选的。
附近倒是山清水秀,只是僻静得厉害。
据说这里曾经发生过对她意义重大的事情,所以她才想在最后重游故梦。
那位旧友始终没有联繫上。
“王女士”给出的线索太少,她们连人都没找到,更不用说邀请他来参加告別仪式。
女人却並不著急,直到快要开场都神態自若,並很篤定他一定会来。
“秦小姐,能麻烦你帮我去找一点枯叶吗”
她要求布置完现场后就让大家都离开,只有秦疏意和两个同事还在。
她打发了另外两个人帮她去买东西,又对著秦疏意提出了这个要求。
“太花团锦簇了,不適合我这样的人。”
她指了指那张周围摆满鲜花的花棺。
“在上面垫一层腐叶吧。”
客户见多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都有,秦疏意並不在意。
提起一个小篮子,她到附近的小树林去捡枯叶。
临走前,回了下头。
正对上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目送她的眼神。
她提著篮子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