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嘆道:“她应该是被用来要挟,或者满足这个团伙某种变態仪式的『道具』,换句话说,她应该是下一个祭祀的牺牲品。”
韩景云脸色铁青,再次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心中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
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刚嫁为人妻,被这伙变態的人绑走,他都不敢想像会发生怎样的情况。
……
回到分局,韩景云把情况匯总了一下,顿时引起了眾人的义愤填膺。
吕玉冰眸子盯著手里的纸条怔怔出神,食指不断地轻轻敲打桌面,似乎在深思。
这一刻,她心里跟沈砚的观点是一致的,也比较倾向於是一个拥有扭曲信念的团伙,至於是宗教还是传销,目前还不好確定。
沈砚看向郑体达问道:“郑支,青年宫那边有没有回覆”
“看看吧,正好分析一下。”
说著,郑体达示意旁边的于慧把市青年宫传过来的资料递给韩景云跟沈砚,显然在两人回来之前,专案组的人已经討论分析过了。
两人接过快速看了起来,上面是手写的名单和简要情况说明:去年秋季那场秋季星空观测讲座,主办方是青年宫科普部门,主讲人是省里来的一个退休天文老师,参加者名单有三十多人,而林浩的名字赫然在列。
青年宫方面確认,当时確实给每个参加者发了一枚纪念徽章,图案正是简易的望远镜,跟他们发现的那枚完全一样。
此外,讲座结束后,青年宫还组织了一次小型的『路边天文夜』活动,地点就在市郊一个小山头,按照自愿参加原则,大概有十几个人去了,而林浩的名字同样赫然在列。
“这个路边天文夜活动,有照片或者更详细的记录吗”韩景云问道。
于慧摇摇头:“青年宫说没有正式拍照,但是有个別参加者自己带了相机,所以可能有人拍过,他们正在帮忙联繫当时的参加者。”
韩景云点点头,而沈砚的目光却盯著名单上另一个被圈出来的名字上:吴永业。
后面备註:市第二机械厂工人,天文爱好者,青年宫常客,性格孤僻,但观测经验丰富,那次路边天文夜他提供了自己的望远镜並协助指导。
“吴永业……”沈砚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永业……永夜么”
吕玉冰看著沈砚的神情,於是问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一个也字,无疑是告诉沈砚,他们大家基本上都认同这个猜测观点。
沈砚自然也不例外:“嗯,不太可能是巧合。”
“我已经让人去查这个吴永业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跟社会关係了。”郑体达接过话来说道:“重点是查一查他跟张广財以及林浩有没有交集。”
“还有。”
沈砚建议道:“我建议,再查一查市第二机械厂,看看有没有废弃的或者能接触到特殊金属加工和焊接的车间、仓库等。”
“为什么”
“因为那个铁盒子做工粗糙,但是焊接点却非常均匀,这不是一般家庭工具能做到的。”
大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怪他们没想到这一点,主要是那个铁盒子是在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