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出来,收穫颇丰。
郝首志看著那只狍子,突然想起了韩富强的事,他挠了挠头,问道:
“大牛,你说这狍子,它也算鹿吧”
“它那角,还有那鞭,泡酒能顶事儿不”
孟大牛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应该……行吧都是鹿科的,功效应该差不离”
“管他呢,先处理了再说!”
孟大牛手起刀落,麻利地处理著狍子。
处理完猎物,两人来到溪边,升起一堆火,准备吃午饭。
孟大牛直接从狍子腿上割下一大块最新鲜的瘦肉,切成条,扔给了站在树枝上梳理羽毛的小东。
小东叼住肉条,仰头就吞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鸣叫。
吃过午饭,两人回到上午下套的“野兔林”。
远远地就看见好几个绳套都在剧烈地抖动。
“有货!”
两人精神一振,快步跑了过去。
十几个陷阱,竟然套住了四只肥硕的野兔!
这运气,简直爆棚了!
郝首志把野兔从绳套上解下来,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大牛,今天这收穫,够可以的了!狍子、果子狸,还有五只兔子一只鸡!咱是回去还是咋地”
孟大牛看了看天色,又想起对韩富强的承诺。
“要不,咱再往里走走看看能不能碰上梅花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实在找不到,咱就采点嗷嗷叫回去,先给韩队长交个差。”
郝首志点了点头,同意了。
“也行!不过梅花鹿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咱也別太强求。”
他想了想,提议道。
“要不咱回去直接找翟大华子问问,这狍子角和狍子鞭到底行不行要是行,不就省事了要是不行,咱俩明天再来找!”
“行!就这么办!”
两人一拍即合。
夕阳西下,两人虽然没有找到梅花鹿,但是却采了很多新鲜的嗷嗷叫,满载而归。
孟大牛肩膀上扛著百十来斤的狍子,一手拿著一大把綑扎好的嗷嗷叫。
郝首志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大麻袋,里面装著野鸡、野兔和果子狸。
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引得村里人纷纷侧目。
两人先把猎物都放到了郝首志家院子里。
郝三叔看见那头肥硕的狍子,还有这么多的果子狸,也是十分高兴。
孟大牛也不废话,直接割下狍子的两只角和那根宝贝,用油纸包好。
“叔,我跟首志哥去趟翟大夫家,问问这玩意儿管不管用。”
郝三叔一听,乐了,他接过那油纸包,掂了掂。
“还问个屁的翟大华子!”
“我这个老猎人就能告诉你们!这狍子,就是鹿!它这角,这鞭,功效跟梅花鹿比,一点不差,甚至劲儿更大!”
孟大牛坏笑著凑过去,衝著郝三叔挤了挤眼睛。
“叔,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喝过”
郝三叔老脸一红,抓起一把地上的鹿粪就朝孟大牛扔了过去。
“去你娘的!滚犊子!”
“我这个老跑腿子,喝它有啥用喝完了杵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