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王庆媳妇没少把大牛领到家里,两个人也曾经坦诚相见过。
可此一时彼一时。
孟大牛看著那一盆热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摆了摆手。
“不用……嫂子。”
“俺自己来就行。”
说著,他也没避讳,直接一屁股坐在炕梢。
上身的衣裳没脱,只把裤腰带一解,那条肥大的裤子顺著腿肚子就滑到了脚踝。
熟练的让水流在身上流淌,將自己清洗的乾乾净净。
他知道,过去很多女人都有妇科病,就是因为男人不注意清洁。
王庆媳妇站在旁边,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
一想到待会將要发生的事儿,她就心怦怦跳,感觉跟做梦似的。
见孟大牛洗得差不多了,她手里攥著那条热毛巾,两步凑了过去。
“大牛……別动,嫂子给你擦擦。”
她弯下腰,那领口本来就大,这一低头,里面的白嫩风景若隱若现。
温热的毛巾包裹上来,轻柔地擦拭著。
孟大牛低头看著身前的女人,脑子里突然蹦出前世看过的很多岛国电影……
这念头刚一冒头,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行。
这年头的农村娘们儿保守得很,真要提这要求,非把人家嚇著不可。
王庆媳妇一寸一寸地擦得很仔细。
孟大牛的呼吸隨之逐渐加重加快。
他猛地伸出双手,稍微一用力。
“啊!”
王庆媳妇被大牛抱了起来,放到了炕上。
紧接著。
“啪嗒”一声脆响。
孟大牛顺手一拉墙上的灯绳。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灯一灭,那股子尷尬劲儿立马消散了大半。
黑暗就像是一层遮羞布,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也就没那么害羞了。
“大牛……”
王庆媳妇的声音都在颤抖,带著几分害怕,更多的是期待。
孟大牛没说话,直接熟练的按流程办事。
热浪翻滚。
孟大牛以为这炕比起床,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有嘎吱声,哪知道原来炕席也会有吱吱的声音。
一开始,王庆媳妇还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毕竟弟媳妇就在外屋地守著呢,要是叫得太大声,那还要不要脸了
可她还是低估了孟大牛的能耐。
这大小伙子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似乎一点都不知道累,也不需要缓劲儿。
王庆媳妇几次都忍不住,发出了零碎的声音。
就在这时,王庆那张带著虚偽笑容的脸突然在她脑海里闪过。
那个没良心的畜生!
自己在家里给他守活寡,侍弄庄稼。
他呢
他在城里搂著野女人,还生了个野种。
就连死了,还要让自己受这种窝囊气,被婆家扫地出门。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就要活得这么憋屈
一股子报復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混合著身体上的极致愉悦,彻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去他娘的脸面!
去他娘的守妇道!
她开始疯狂地迎合,开始肆无忌惮地叫喊。
“啊……大牛……嫂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