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傻狍子!
这会儿它正竖著两只大耳朵,瞪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半空中盘旋的小东,还一脸的纳闷。
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
“嘘!”
孟大牛衝著两只猎狗一挥手。
大黄和二黑早已按捺不住,如同两道闪电,从两侧包抄了过去。
那傻狍子这才反应过来。
刚想撒开蹄子跑,可两只狗已经封住了它的退路。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恶犬。
这傻狍子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屁股上那撮白毛一炸一炸的。
“好机会!
孟大牛端起枪,在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
那只傻狍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郝首志看著远处倒下的猎物,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淡然的大牛。
“臥槽!”
“大牛,你这枪法……又进步了啊!”
“这么远的距离,还是移动靶,一枪毙命”
孟大牛吹了吹枪口,把枪往身后一背,得意的笑。
“猛地。”
“纯蒙的。”
两人跑过去。
那傻狍子足有五六十斤重,肥得流油。
郝首志掏出猎刀,熟练地给狍子放血,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这傻玩意儿。”
“你说你往哪跑不好,非往悬崖边上跑。”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处理完猎物,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
两人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行了,別念叨了。”
“找个背风的地儿,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两人拎著猎物,顺著山坡往下走,来到一处常来的小溪边。
郝首志手脚麻利,几下子就捡了一堆干树枝,生起了一堆旺火。
两人將带的食物简单烤热了包餐一顿。
吃饱喝足,两人將狍子肉藏好,拎著枪继续往林子深处钻。
但这一下午的运气,属实不咋地。
日头偏西,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两人除了惊飞几只不知名的野鸟,连根毛都没看著。
郝首志累得呼哧带喘,一屁股坐在树墩子上。
“大牛,咱这运气是不是上午都用光了”
“这一下午,连个松鼠都没见著。”
孟大牛抬头看了看天色,把枪往肩上一扛。
“不找了。”
“去野兔林。”
“咱前两天下的套子,该收网了。”
一听这话,郝首志来了精神,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蹭地一下跳起来。
“走走走!”
“那可是风水宝地,打不著大货,多弄几只兔子回去也行!”
两人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片灌木丛生的野兔林。
刚一进林子,就听见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挣扎声。
动静不小。
郝首志眼珠子一亮。
“有戏!”
“听这动静,是个大傢伙!”
拨开枯草一看,郝首志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僵住了,紧接著,那张脸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妈呀!”
“咋是这玩意儿”
只见那铁丝套子上,並没有套住肥硕的野兔,反而套住了一只通体黄毛、身形细长的东西。
那东西被勒住了后腿,正在那拼命挣扎。
看见有人来了,它也不跑,反而停下了动作,直立起身子。
两只前爪合十,像是在作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死死盯著两人,透著股说不出的邪性。
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