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有!”
翟大华子点头回答。
“俺家那只,红得跟团火似的!天天早上吵得俺脑瓜子嗡嗡的!”
老刘二婶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红布包递了过去。
“拿著。”
翟大华子赶紧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接了过来。
老刘二婶下了山。
她手里提著那把文王鼓,腰板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跟刚才在屋里缝袜子的那个乾瘦老太太,判若两人。
翟大华子抱著那堆法器,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动静,立马就吸引了村里人的注意。
这年头,谁家有点事,不出半小时,全村都知道了。
更何况,是老刘二婶这种自带话题的“名人”。
“哎,那不是老刘二婶吗”
“她手里拿的啥玩意儿”
“我靠,她咋跟老翟头走一块儿了这是要干啥去”
几个正在村头閒嘮嗑的婆娘,立马就围了上来。
翟大华子本想低调处理,这下可好,成了全村巡演了!
他回过头,衝著人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看啥看都散了啊!”
“俺家……俺家进了黄皮子,请二婶给看看,没啥大事!”
可他话音刚落。
走在前头的老刘二婶,猛地就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著越聚越多的人群,手里的文王鼓往身前一横。
“都別吵!”
“仙家有法旨!”
“咱们靠山屯的守村人,出了岔子!”
“此乃全村的大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的脸。
“老身我,今日奉命出山,就是要给咱们村,闯出一条生路!”
“成与不成,就看咱们村自个儿的造化了!”
老刘二婶这几句话说完,围观的村民,瞬间就炸了锅。
“啥玩意儿”
“守村人出了岔子二婶你可別嚇唬俺们!”
一个过年才回来的男人更是一脸糊涂:“守村人是哪个啊咱村还有这號人物”
他旁边的婆娘,用胳膊肘狠狠懟了他一下。
“你个棒槌!这都不知道!”
“还能有谁”
“不就是孟家那个傻子,孟大牛!”
“我就说他一个傻了二十多年的大傻子,咋可能说好就好了这里头指定有说道!”
这话一出口,人群里立马就有人附和。
“就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你们想啊,他那是守村人,是捨弃一魂一魄,替咱们村挡灾消难呢!他这好了,不就是魂魄归位了”
“那谁来守著咱们村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怪不得!”
“怪不得打他好了以后,咱村就没顺当过!”
“先是王老五家的牛,好端端的掉山沟里摔死了!”
“接著又是赵四家的鸡,一夜之间让黄皮子给咬死了一大半!”
“更有甚者,马东力两口子让人给害死了!”
“咱村以前哪出国这些事儿”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心里头越发毛。
所有不好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就是因为孟大牛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