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调戏她的混球。
她抡起那白嫩的小粉拳,没头没脑地衝著孟大牛的脸就招呼。
孟大牛眼疾手快,稳噹噹地抓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拳头。
顺势一拽。
翟程程脚下一晃,整个人猛地往前扑,直接扑进了孟大牛那结实的怀抱。
“哎呀!”
翟程程急了,拼命挣扎,可那只手被孟大牛攥得死死的,根本挣不脱。
“放开俺!你个臭流氓!”
孟大牛低头瞅著怀里乱撞的小妮子,嘿嘿坏笑。
“俺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先跟俺动上手了”
“就你这使针的手艺,我看连俺娘和俺嫂子都不如。”
“真是不知深浅,就敢往俺身上乱扎。”
“这要是真给俺整坏了,下半辈子你不得天天搁床头伺候俺啊”
翟程程被懟得张不开嘴。
她想起刚才自己对著孟大牛一通胡捅,確实心里发虚。
那一块刺偏了,那一处还见了血。
她梗著脖子,死鸭子嘴硬。
“俺……俺那是为了救你!”
“你这没良心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孟大牛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气的小模样,心里中一阵火热。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尷尬得直搓手的翟大华子。
“叔,別说那些没用的了。”
“今儿这事儿,您打算怎么给俺个交待”
翟大华子看著孟大牛那副无赖的嘴脸,又瞅了瞅旁边快要气炸了的闺女。
他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主儿。
他衝著孟大牛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大侄儿。”
“咱爷俩也別在这儿绕圈子了。”
“有啥事你就直说吧,別他妈再整这些没用的了!”
翟大华子看明白了。
孟大牛这小子,根本就不是真想娶自己闺女。
也不是真就因为那一火铲子,要跟他拼命。
这小子,就是故意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好提別的条件呢。
孟大牛嘿嘿乐了。
他鬆开了翟程程的手。
“叔,俺不心思开个玩笑,打开一下尷尬局面吗”
翟程程得了自由,赶紧往后退了两大步,离这个臭流氓远远的。
她揉著被抓得发红的手腕,一双杏眼狠狠地瞪著孟大牛,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
孟大牛压根没搭理她,而是对著翟大华子搓了搓手。
“其实俺也没啥大事。”
“就是……想要您那炮製鹿鞭大补酒的配方和工艺。”
“俺没事自己泡点,好好补补身子。”
翟大华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孟大牛,紧接著,指著孟大牛的鼻子就嚷嚷开了。
“好哇!”
“你小子!”
“早就听说你跟村里几个小寡妇不清不楚的,俺还不信!”
“俺还跟人说,大牛虽然傻,但绝对不是那种人!”
“现在看来,全是真的!”
“你才刚过二十吧就把身子给废了”
“真是年少不知那啥贵,老来看那啥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