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现在合作,比以前默契多了。
因为郝首志已经认清了自己,更確定孟大牛真不是一般人,以后打猎就得以他为主。
孟大牛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就立马能心领神会。
四只猎犬,更是勇猛得不行。
在林子里跟四道黑色的闪电似的,来回穿梭,搜寻著猎物的踪跡。
天空上。
海东青“小东”盘旋著,那双锐利的眼睛,就是他们最好的侦察兵。
“大牛,有动静!”
郝首志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前面一片灌木丛。
孟大牛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原地待命。
他自己则像只狸猫,悄无声息地,就摸了过去。
四只猎犬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匍匐在地上,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突然!
灌木丛里一阵骚动。
一只肥硕的狍子,猛地就窜了出来,撒开四蹄,拼了命地往林子深处跑。
“上!”
孟大牛一声低喝。
四只猎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就扑了出去。
“砰!”
郝首志手里的五六半,也响了。
那只狍子往前踉蹌了几步,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几天下来。
哥俩的收穫又开始好了起来。
野猪,狍子,山鸡,野兔,堆满了老孟家的仓房。
整个臥虎村的人,看著他们天天往回扛东西,眼睛都红了。
现在,再也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了。
见了孟大牛,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上一句。
“大牛兄弟,又发財了啊!”
“这可都是山神爷的保佑!”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
白天的气温,已经窜到了零上。
这肉,可就搁不住了。
所以,孟大牛和郝首志俩人,一般打个两三天的猎,就得进一趟镇里,把手里的货给出了。
这一次,孟大牛特意把那罈子泡好的鹿鞭酒给带上了。
他还特意留了一条野猪后腿和一条狍子后腿,准备给王场长和李桂琴送过去。
镇上的集市,人声鼎沸。
俩人刚把摊子支起来,那新鲜的野味,立马就招来了一大帮人。
“小伙子,这野猪肉咋卖的啊”
“这傻狍子呢啥价”
孟大牛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嗓门敞亮。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婶婶!”
“今儿这货,一个价!”
“不管是野猪肉,傻狍子,还是野鸡野兔!”
“通通一块钱一斤!”
一个眼尖的女人挤到最前头。
“给俺来这块五花!”
“还有这块里脊!”
她挑的都是好肉,分量也不轻。
孟大牛麻利地上了秤。
“大姐,一共是五块六毛五。”
他把秤砣一摘。
“得嘞!给五块五就行!那点零头,就当俺送的!”
女人痛快地掏了钱,拎著肉心满意足地走了。
就在这时。
一个背著手的中年男人开了口。
“哎,小伙子,你这野猪肉,涨价了啊”
“俺记得去年秋天那会儿,可没这么贵,好像是八毛钱吧。”
他声音不小,明摆著是想让周围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