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的,虞棠很漂亮。
漂亮到扎眼的地步。
莫名的醋意在心口狂窜。
从虞棠的视角看去,薄时铮此时整个像是陷入了某种黑化,一看就不好惹的模样。
但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怕他。
虞棠理所应当拒绝:
“不要。”
“好不容易才把衣服换下来,好累。”
这话落在薄时铮耳里。
则被醋透了的男人自动理解为,宁愿给别人看,就不给你看。
薄时铮生气了。
气着气着就气笑了。
伸出手猛的一把把虞棠拉进自己怀里,意味不明道:
“真的不换?”
“好,可以。”
薄时铮自顾自点了点头,下一秒,抬手在虞棠软嫩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迟野捏你耳朵了是不是?”
“怎么捏的?”
“这样吗?”
男人常年锻炼的大手指腹覆盖一层淡淡的薄茧。
此刻捏着耳垂揉来捏去,白玉一样漂亮的耳垂瞬间就红了起来。
连带着虞棠的侧脸也跟着染上绯意。
一切发生得太快,虞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察觉到薄时铮做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气炸了。
“薄时铮你疯了是不是?”
“你又在发什么疯!”
她现在强烈怀疑薄时铮有病。
虞棠挣扎着要从薄时铮怀里出来,偏偏男人横在腰间的手臂宛若坚硬的铁块一样,死死揽着不动分毫。
虞棠气死了。
跑又跑不掉。
耳朵,脸蛋,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被醋坛子薄时铮给狠狠又捏又揉了一遍,雪白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
“差点忘了,不仅戴了耳朵,好像还带了尾巴对不对?”
略微上扬的语调,但是虞棠莫名的听出了几分危险。
忙不迭大声服软道:
“穿,我穿。”
“薄时铮你先放开我,我现在就进去换裙子。”
不管如何,先远离薄时铮再说。
话还没来得及落下,话才刚刚落下,虞棠整个人就忍不住一颤。
薄时铮指尖做刀,顺着虞棠的肩背一路下滑,最终稳稳的停到尾椎处。
“尾巴是从这里长出来的对不对?”
虞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薄时铮指尖在敏感的尾椎处按了按。
那一瞬间
让人颤栗发麻的电流从尾椎处升起,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虞棠眼瞳有瞬间失焦。
薄时铮低沉磁性危险至极在耳侧响起:
“穿成那样出门,所有人都看到了,就不给我看。”
“该罚。”
虞棠茫然的睁大眼睛,琥珀色眼眸湿润润的,看上去又乖又可怜。
但是薄时铮只要想要在来的路上收到的资料,虞棠对谁都这么乖,乖乖配合拍照,摆姿势后,那点微妙的心软再度变得坚定起来。
不愿意换装,没有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他就没办法了吗?
想过过手瘾的薄时铮自能找到满足自己的办法。
一会捏捏虞棠白嫩的耳间,一会捏捏虞棠气鼓鼓的脸颊,玩得不亦乐乎。
虞棠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薄时铮会让她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终于,在薄时铮又一次捏捏虞棠漂亮小脸时,瞅准机会的虞棠张嘴,尖尖的小牙对准薄时铮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