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老婆都被别的男人拐出去玩了两天了,他这个正牌丈夫还睡沙发。
怎么可能。
想都别想。
更何况,以前在老宅的时候,两人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答案,虞棠瞪的眼眸圆溜溜的,半响后乖乖的“哦”了一声,低喃道:
“那我先睡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先是爬山下山,还没有缓过来又去安和镇救灾。
现在累得手臂都提不起来。
跟薄时铮说过之后,往后一躺,闭上眼睛就昏昏睡了过去。
薄时铮抬腿缓缓走到虞棠面前,垂眸,黑眸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虞棠优越的眉眼上。
伸出手隔空在虞棠的眉眼处点了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眷恋。
“睡吧。”
他知道虞棠现在很累了。
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安和镇找到虞棠的模样。
穿着大雨衣,头发湿漉漉的,双手拿着铁锹埋头苦干,脸上还挂着不知道在哪里沾染的泥点子。
那是和现在的虞棠静静躺在床上,和在京城各个豪华舞台上,完全不同的虞棠。
薄时铮转身朝着身后的浴室走去。
目光明确的找到被丢在脏衣篓里面的那一抹白色布料。
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把那抹白色布料从脏衣篓里拿了出来。
当黑眸落在那丝滑的布料上,辨认出它的版型后。
薄时铮的唇角逐渐抿直,弧度消失,神色黑了黑。
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
这是一件男士衬衫,或者说得再明白一点,这是薄烈霆的衣服。
刚刚在车上,虞棠脱下雨衣之时他就有所察觉。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薄烈霆把贴身衬衫脱下来了给虞棠穿上。
薄时铮放下衣服,没有多说。
他不知道在安和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他知道,只要他装作无事发生,虞棠也不会再想起这件事。
不过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而已。
薄时铮随手把衬衣再度丢进了脏衣篓,转身朝房间走去。
两米大床之上,虞棠睡得超乖。
乖乖的盖着被子,空气中只能隐约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薄时铮抬手关上小夜灯,走到大床右侧,掀开被子缓缓躺了上去。
他同样也累了。
一觉好睡。
早上十点
虞棠这一觉睡得饱饱的,睁开双眸只觉得心情从未有过的明朗。
双手从被子底下升起,狠狠地在脑袋上撑了个懒腰,方才抬眸朝旁边望去。
这一望,进望进了薄时铮的双眸。
“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
薄时铮那万年不改的刻板变态生物钟。
每天准时准点六点起床开始运动,现在都十点了,怎么还在床上。
此刻正侧着身,一脸好笑的望着自己。
这让虞棠如何不感到惊悚。
薄时铮轻笑了一声,磁性到仿佛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嗓音响起: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你能睡到什么时候。”
虞棠:……
这是在暗讽她能睡的意思吗?
没等虞棠生气,薄时铮率先起身:
“走吧,起来吃饭,吃了就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