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慕婉,这话不太好吧。”
陆天承在妻子耳边轻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曲曼她会像是认错的人吗我反正不信!”
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不是李慕婉小人之心,而是狼多狡诈,不得不防啊。
曲曼看著那两人嘀嘀咕咕,也懒得再多言,只是拉起曲伊的手,留下一句话便径直离开:“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道歉,反正我以后也不住这儿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陆天承和李慕婉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看来对方是真的放下了,当年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也確实给放下了。”
“哼,说的好像你是见过当年的事一样。”
不过李慕婉也只是嘴上一说。
“对了,我们还要接客呢,差点给忘了!”
两人一拍脑袋,赶到小区附近的公交站,已经有一家三口等在那里了。
“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陆天承快步上前,带著歉意伸出手。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到。”孩子的父亲爽朗一笑,紧紧握住陆天承的手用力晃了晃,“好久不见了,天承!”
“是啊!毕业一別五年,音讯渐少。”陆天承脸上洋溢著真挚的喜悦,用力回握,“真没想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哈哈,这就是缘分啊!”老同学白语修开怀大笑,“要不是看到你朋友圈发的周岁酒照片,我都不知道咱们原来住得这么近!”
陆天承同样笑得开怀。他乡遇故知,尤其是当年穿一条裤子的老友,这份重逢的喜悦难以言喻。
白语修,高中及大学的室友,两人的友谊经歷了七年时间。
只是毕业后,因为志向不同,陆天承选择找一个公司上班,而白语修选择自己创业。
这之后虽然在手机上时有联繫,但再也回不到上学的那段时光了。
“今天咱可得好好喝一杯!”
“没问题,让我看看你的酒量有没有提升。”
两个男人勾肩搭背,已经商量好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的妻子笑著看著他们。
“哦对了,”白语修的妻子轻轻拉了拉一直躲在身后的女儿,柔声道,“秋玲,这是李阿姨,快跟阿姨问好。”
小女孩白秋玲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瞥了李慕婉一眼,小嘴囁嚅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阿…姨……”
“秋玲,大声点说。”白语修的妻子略带歉意地对李慕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李姐,这孩子有点认生。”
“没事没事,小孩子都这样。”李慕婉连忙摆手,语气温和,“我小时候也不敢跟陌生人说话呢,慢慢就好了。”
“希望是这样吧。”白语修妻子点点头,隨即问道,“对了李姐,你家宝宝呢”
“在家睡觉呢。我看公交站离得不远,就没带他出来。”李慕婉答道。
白语修妻子显得有些惊讶:“那看来你家宝宝很乖啊!秋玲周岁那会儿,我是一步都不敢离开,生怕一眼没看住她就磕了碰了。”
“是嘛,陆氿这孩子生下来就省心,到现在都没见他哭闹过几次。”
李慕婉是实话实说,但在白语修妻子耳中,就有些吹牛的成分了。
“那还真是让人羡慕,竟然有这么乖的孩子。”儘管不信,她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这时,陆天承和白语修聊完,走了过来。
“弟妹,走,先去我家聊,一直站在这里说话累。”
“行。”
白语修妻子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