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家宴谢珣来都没来,皇室宗亲长老会族老等了大半晚,大长公主气的一夜没睡好,早上听到皇帝祭祖回来便直奔长信宫来。
外殿守著的宫人不敢拦太后,只得说是先通传一声,可大长公主雍容的面容上满是凌厉,嚇得宫人们齐齐跪了一地。
长信殿的大门紧闭著,寧虞在听到外头宫人们慌忙的脚步声时,跪伏在地上的身子颤的厉害,湿漉漉的眼尾发红的看著头顶的男人。
谢珣坐在椅子上,眼底满是欲望,粗糲的指腹摩挲过她脸上的泪,再听到人推门的声音时候,把她拉了起来,穿好衣服。
起身后,寧虞红著的眼眶漠然的看著他的脸,四目相对,她没有再骂他一句,默默的走到了盥洗室后面。
谢珣蹙了下眉,感觉她刚刚的表情很不对劲,起身想要追上去,外头的殿门开了。
盥洗室內,寧虞绷不住的微微垂下头去,她拿著水杯漱了口,浓密的羽睫颤抖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涩笑。
主动去找她,就是为了干这事,所以,不高兴了就惩罚她逼她妥协,高兴了就给她点赏赐哄著她。
给她解开那镣链也不过是她服了软,得了他的欢喜,可以让他继续睡罢了。
寧虞疲惫的揉著额头,想起了飞走的信鸽,应该快了吧。
大长公主看著桌子上的两双碗筷,目光冷淡的盯著內殿的方向,“哀家来看你们,寧氏都不知道出来吗”
谢珣眼角眉梢的欲色已经看不见了,面色淡漠的靠坐在椅子上,刚要说话,盥洗室的寧虞就走了出来,面色恭顺。
她看也没看两人,低著头行了个礼,转身往殿外走。
谢珣道,“去哪儿”
她进来这么久也不见他问一句,这寧家女一出来,那双眼睛就跟黏上去了,大长公主看著嫌弃,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个儿子这么好色。
不,好色也谈不上,登基这么久后宫到现在也就寧虞一个女人,哎,愁啊,阿衍要是知道了,还能乖乖待在西北吗
“陛下和太后谈话,我便先出去了。”
“不必,过来坐著。”
寧虞头也没回,“我先去看看青禾。”
又是那个丫鬟,谢珣眼底一闪而过不快,但没有拦,让人跟著上去伺候。
等人走后,旁边的太后本来想要劝诫的心死了大半,这寧氏这般不给面子,皇帝都不说什么,纵容的很。
“你大哥那边你要怎么解释”
“母后若是过来说这个的话,就不必说了,大哥的妻子早就死在了崖下。”
太后看著他,“身为帝王,你不该有这样的软肋。”
软肋吗谢珣仰著下巴揉了揉头,好像也算吧,他確实看不得她离开他,恨不得她整日整夜的跟著他。
“长老会对你要立她为后颇有微词,若是知道她曾是你大哥的妻子,西北官员怎会无动於衷,你要做个昏君还是暴君,杀了所有人吗”
都在告诉他,他要不得她。
谢珣不想总是听到这些话,冷覷著的眸子看了过去,“大哥的妻子已经死了,她是寧家养在別庄体弱多病的女儿,去年才被接回来,母后听懂了吗”
天家母子的较量是一场权力斗爭,外殿候著的宫人们听到里头太后的怒声,嚇得都不敢抬头。
谢珣的脸色阴了下来,殿內的空气都是压抑深沉的,大长公主捡起脚下扔来的册录,垂眸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