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幻视?(1 / 2)

尬尬的。

不过满足一些人的需求……是一篇黄金裔与白厄的番外。

如果不喜欢可以跳过此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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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凌晨。

天光未亮,深蓝色的夜幕边缘,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最深沉的寂静里,唯有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在院中发出轻微的呼啸。

白厄独自一人站在院子中央。

他的手指冻得有些发僵,指尖透着不正常的红,但他毫不在意。

他正专注地,用一双被冻僵的手,为面前那个初具雏形的雪人,细细雕琢着五官。

这不是堆砌,是雕琢。

他用指腹抹平雪团的棱角,用指甲勾勒出下颌的弧线。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仿佛他不是在塑造一团冰冷的雪,而是在复原一件失落的珍宝。

雪是冰冷的,可在他手下,那张模糊的面孔却渐渐生动起来,眉眼间甚至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张扬。

他想把记忆里的那个人,重新捏出来。

哪怕只是一个拙劣的仿制品。

一个永远不会开口嘲笑他的仿制品。

“啧,烈阳哥,怎么给我捏的这么丑?”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院落里响起。

那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得不带一丝杂质,精准地钻入耳膜。

白厄的指尖猛地一顿。

一小块被他捏实的雪,从雪人的脸颊上脱落,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空荡荡的院墙,扫过被积雪压弯的枝头,最后定格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空无一人。

只有风雪依旧。

白厄眨了眨眼,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自嘲。

幻听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不切实际的念头。

十年了。

这个念头,总是在这样孤寂的时刻,像鬼魅一样冒出来。

他们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个安逸的,和平的,甚至有些无聊的世界,容不下他们那种燃烧生命的人。

他们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发出声音呢?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雪人脸上那块小小的缺损上。

那块缺损,破坏了整体的弧度,让那张扬的表情多了一丝滑稽。

他伸出手,准备修复它。

就在这时。

一双手,沉稳而有力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手掌传来的温度,透过厚重的冬衣,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肩胛骨上。

那不是记忆中的温度,也不是幻觉能模拟出的触感。

那是一股干燥、灼热、充满生命力的热量。

不是幻觉。

白厄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收缩到了极致,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他没有立刻回头。

他只是僵在那里,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世界的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肩胛骨上那片越来越清晰的灼热。

他在确认这份触感的真实性。

一秒。

时间被拉长到无限。

两秒。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肋骨。

他猛地转过身。

动作带起的风,卷起地上的碎雪。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脸。

那双眼睛里永远带着三分嘲弄七分不羁,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更深了一些,但那眼神,一分未变。

“真是好久不见呢。”

白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干涩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他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却比他预想的要沙哑许多。

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必痛哥。”

被称作“必痛哥”的男人——万敌,啧了一声,那标志性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怎么,我们的救世主又在这里触景生情,暗自神伤?”

他的目光从白厄的脸上挪开,扫过那个半成品的雪人,嘴角撇得更厉害了。

那个雪人张扬的眉眼,简直就是对他本人拙劣的模仿。

“你的性子,就不能改改?”

万敌的语气毫不留情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敲在白厄最柔软的地方。

十年不见,没有拥抱,没有问候。

只有最熟悉的、毫不留情的挖苦。

“我……”

白厄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