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女主!无女主!无女主!
也无CP。
笔者也不会去写任何有暧昧的剧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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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开,还是不开?
风险与机遇并存。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三百具死而不倒的战甲就是最直观的警告。
棺中之物,很可能是这一切诡异的源头。
但反过来说,它也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如果某个人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就直接把棺开了。
思及此,白厄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那就开拓吧。
他不再迟疑,迈步上前,手掌按在了黑红色的棺盖之上。
在“侵晨”散发的金色剑光映照下,棺材表面那些繁复扭曲的黑纹,竟似活物般缓缓蠕动起来,交织成一张张无声嘶吼的痛苦面孔。
白厄眼神一凝。
五指发力。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大殿内轰然炸开。
沉重的棺盖被他单手整个掀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远处的石台上,坚硬的石台应声碎裂,激起漫天烟尘。
没有预想中的尸气或怨气。
一股淡淡的幽香从棺内飘散而出。
那香气清雅,近似兰花,却又更加空灵。
在这片被血腥与死寂浸透了千百年的空间里,它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违和。
白厄垂眸,向棺内看去。
棺中躺着一个少女。
她身着一袭蓝色的古式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精致云纹,每一针每一线都流淌着古老而高贵的神韵。
少女的容貌精致,五官端正。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手交叠安放于小腹,神态安详。
最重要的是,她的胸口,正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频率,轻轻起伏。
她还有呼吸。
这不是一具尸体。
是一个活人。
白厄瞳孔微缩,掌心中“侵晨”的剑光骤然凝实,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如果对方不是“人”,他会毫不犹豫地一剑贯穿她的头颅。
如果对方是“人”,那就……带回去,好好问问。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棺中少女纤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清澈的眼眸。
瞳孔是淡淡的蓝色,纯净得宛如初生的天空,又深邃得仿佛无垠的湖泊,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
四目相对。
少女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愣愣地注视着上方的白厄,仿佛一个沉睡了万古的灵魂,刚刚从一场漫长得没有边际的梦境中苏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气音,却拼不成任何字句。
“你是谁?”
白厄率先开口。
少女眨了眨眼,似乎没能理解他的话语。
但青年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她觉得这人应该是好人。
而且这人身上有着熟悉的精神力。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身体的虚弱超出了她的预料,仅仅是勉强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
当看到那些悬挂在十字木架上的青铜甲胄时,她纯净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刹那。
异变陡生!
“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