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厄便转身。
他与周平并肩,没有再多看这房间一眼,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脚步声远去。
门,再度关上了。
黑暗与死寂重新笼罩了这间办公室,只剩下电视屏幕上闪烁的雪花,是唯一的光源。
“能够……帮到我的人吗?”
江洱的虚影喃喃自语。
电流的杂音在她耳边喧嚣,混杂着队友们临死前不甘的嘶吼,那些声音是纠缠她灵魂的诅咒。
可白厄那句话,却如同一道清晰的指令,穿透了所有的噪音。
希望。
这个词对她而言,早已碎在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但不知为何,此刻,一点微弱的火星,又在灵魂的废墟中悄然亮起。
她开始期待了起来。
就像是……她与某人命定会相遇。
时间在静默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门,开了。
一抹来自楼道的光亮,如同利剑般切开了室内的昏暗。
几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们的表情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凝固,震惊,愤怒,悲伤……种种情绪交织。
江洱的视线穿过他们,最终落在了最后走进来的那个少年身上。
他戴着一副眼镜,斯文干净。
在周围同伴们都沉浸在悲愤中时,他却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房间角落里,那台唯一亮着的、闪烁着雪花的电视。
他也注意到了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江洱看到,少年的脚步停顿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少年的眼神。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面对未知时的警惕。
那是一种狂热。
一种压抑在极致冷静之下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热。
就像是……一个醉心于研究的学者,穷尽一生寻找某个传说中的样本,却在无意间推开一扇门后,发现它就完好无损地陈列在自己眼前。
狂热。
江洱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期待,那层滤镜,瞬间破碎了。
“你好,我叫安卿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应该就是008小队的队员,江洱对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江洱目不转睛。
“我应该有办法能够让你重新活着。”
“你……愿意相信我吗?”
江洱与安卿鱼的视线对视在一起。
“当然,愿意。”
“那么,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安卿鱼。”他微笑着说道,“鱼儿的鱼。”
“我叫江洱,江海的江,洱海的洱。”
“诶……我叫安卿鱼,鱼儿的鱼~”一旁的百里胖胖学着安卿鱼说着话。
“……”安卿鱼嘴角一抽。
忘记身旁还有一群byd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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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跟有重复的段落记得@笔者,或者是感觉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