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个来自大夏的入侵者,连同那个被意外捕获的通缉犯,都不过是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猎物。
是瓮中之鳖。
他步伐未停,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沈青竹和曹渊走来。
雨水落在他的身前,便被无形的气场蒸发,升腾起淡淡的白雾。
沈青竹的口香糖泡泡再次“啪”的一声炸开,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杀戮奏响序曲。
他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侧头看向曹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战意。
曹渊的目光则始终落在缓步走来的心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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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笔者
我靠,还有一张忘记发了,歪日。
以下是补充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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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晴辉往前一步挡在了两人身前。
下一刻。
雨宫晴辉的身影在雨幕中化作残影。
刀光如瀑。
黄袍心灾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一抹光轮自他的手中浮现,直直挡住了雨宫晴辉的刀。
“你的刀法全都是你师父用过的。”
心灾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啊……太慢了。”
话音未落。
心灾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雨宫晴辉身旁,一拳打过。
咔。
虽然挡住了,但力量差距太大了。
雨宫晴辉的身体顺着道路往旁边滑去。
心灾缓步走向雨宫晴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师父的刀法、步法、呼吸节奏、肌肉发力顺序,我全都记得。”
“而你,只学到了他六成的功力。”
“不,应该说,你连他当年的影子都算不上。”
雨宫晴辉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预判我所有的动作?”
心灾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金色的眼瞳中光圈再次旋转。
雨宫晴辉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看到了。
在心灾的眼中,自己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肌肉颤动、每一丝杀意的涌动,都化作清晰可见的“线条”,被那双金色的眼睛尽收眼底。
这是“心灾”的能力。
读心。
“明白了吗?”
心灾的声音在雨宫晴辉耳边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在我面前,你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慢动作。”
“该结束了。”
心灾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对准雨宫晴辉的头颅。
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就在这时。
“喂,打得挺热闹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心灾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一直站在一旁、嚼着口香糖的年轻人身上。
沈青竹。
此刻,这个来自大夏的入侵者,正用一种看戏般的眼神打量着战场。
曹渊。
这个男人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雨伞微微倾斜,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他脚边汇聚成一小片积水。
但心灾的直觉告诉他。
这个男人,很危险。
不。
是这两个男人都很危险。
“你们……”
心灾刚要开口。
忽然。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他的心底炸开。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金色的光圈疯狂旋转。
在他的感知中,雨宫晴辉的生命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暴涨。
不对。
不是暴涨。
而是燃烧。
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禁术……”
心灾的声音低沉。
雨宫晴辉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
他握住“雨崩”的手上,血管如同树根般暴起,鲜血顺着刀柄流淌而下,被刀身疯狂吸收。
以血祭刀。
这是祸津刀使用者的最后手段。
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换取短暂的、超越极限的力量。
一只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雨宫晴辉的动作僵住了。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物,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不烫。
也不冷。
就像是一个朋友,在你拼命的时候,拍了拍你的肩膀,告诉你:
“交给我们就行了。”
沈青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语气很轻松。
虽然听不懂。
雨宫晴辉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到那个嚼着口香糖的年轻人,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别那么拼命,你死了谁给我们带路?”
沈青竹咧嘴一笑。
“而且,对付这种货色,还用不着你拼命。”
话音落下。
沈青竹松开了雨宫晴辉的肩膀,迈步向前。
曹渊也动了。
两人一左一右,并肩走向黄袍心灾。
雨还在下。
但这一刻。
雨宫晴辉忽然感觉,那两道并肩前行的背影,比这漫天的雨幕更加沉重。
心灾的目光锁定了沈青竹和曹渊。
他没有轻举妄动。
沈青竹拽拽地看着他。
他只是吐出一个泡泡。
然后。
“boo。”
他轻声说出一个英文单词。
下一瞬。
那个半透明的泡泡,在距离心灾三米外的位置,骤然炸开。
不是普通的“啪”的一声脆响。
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轰——!
炽烈的火光瞬间吞没了心灾所在的位置。
冲击波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将周围的雨水都震成漫天水雾。
整条街道都在这一瞬间被照得通明。
爆炸的余波甚至将路边的几辆汽车都掀翻,警报声刺耳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