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斩神: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 第242章 全员狂热!救世主离去前的最后赠礼

第242章 全员狂热!救世主离去前的最后赠礼(2 / 2)

这道彩虹从东京湾的上空拔地而起,划过一道完美的、宏伟到令人心生敬畏的弧线,最终在日本的天空中绕成了一个巨大的、将整个东京都笼罩在内的光之圆环。

城市里的无数人猛地抬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惊骇的、难以置信的呼喊。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

第二道彩虹出现了。

它从富士山的方向升起,颜色更加瑰丽,光芒更加璀璨,与第一道光环交错而过,编织出神话般的图景。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无数道彩虹,从日本列岛的四面八方同时升起。

它们交织,它们缠绕,它们盘旋。

更多的彩虹,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投下完美的倒影,让天空与海洋的界限彻底消弭,融为一体。

整个日本的天空,在这一刻,被这无尽的、壮丽的彩虹彻底填满。

化作了一幅神圣、璀璨、令人灵魂颤抖的光之画卷。

白厄的声音,随着这漫天神迹,清晰地在海岸边响起,也仿佛响彻在每一个看到这奇景的人心中。

“我们要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

以下为新章节的内容。

————————————

几周后。

大夏海岸边境。

海风卷起微腥的咸味,一遍遍冲刷着嶙峋的礁石,炸开雪白的浪沫。

一道白色身影的轮廓,从海与天的交界线处慢慢清晰。

他脚下是无垠的海面,每一步踏出,水面仅是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人却已经向前滑出很远。

他正从海上,步行归来。

守夜人哨站。

高耸的哨塔上,两个身影在烈日下显得有些萎靡。

“老张,你说咱们这一天到晚跟俩傻子似的盯着这片海,到底图个啥?”年轻的守夜人摘下军帽扇着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图个你小子还能在这儿安稳打哈欠。”被称作老张的中年男人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股懒洋洋的训诫,“海外过来的东西,第一个就得从咱们这儿过。防线懂不懂?”

“懂是懂……可这都多久了,连条像样的大鱼都没见着,更别说敌人了……”

年轻守夜人的抱怨还没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手里的军帽掉在了地上,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老、老张……你看那……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老张眉头一皱,顺着他僵直的手指望向海面。

只一眼,老张整个人的肌肉瞬间绷紧,那股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警惕。

海面上,那个白发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风将他雪色的长发向后吹拂,黑色的风衣衣角翻飞,发出猎猎的声响。

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那双湛蓝的眼眸比身下的大海更加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

“警戒!”

老张的低吼声在哨塔上炸响。他体内沉寂的灵力在刹那间奔涌咆哮,整个人进入了随时可以搏命的战斗姿态,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徽章。

年轻守夜人也一个激灵,双手死死攥住了腰间的直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滑落。

身影越来越近。

那张脸,在视野中彻底清晰。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哨塔上,两个刚刚还如临大敌的守夜人,动作完全僵住了。

“这、这是……”

“救世主?!”

年轻守夜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完全变了调。

白厄的脚掌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土地,沙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姿态怪异的守夜人,忍不住失笑。

“放松点,是我。”

“救、救世主!”

老张的身体猛地一弹,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一个无可挑剔的立正姿势瞬间到位。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他的声音洪亮,不带一丝感情。

即便眼前站着的是整个大夏的传说,是教科书里的人物,但……我要验牌!

白厄点点头,从风衣内侧口袋取出一枚徽章。

老张上前一步,郑重地接过徽章,另一只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扫描仪,对准了令牌上的徽记。

“滴——”

扫描仪屏幕亮起,一连串加密信息流过,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上。

确认无误。

老张关闭仪器,深吸一口气,双手将令牌奉还。

然后,他猛地后退一步。

右臂抬起,五指并拢,一个沉重而标准的军礼。

“救世主,欢迎回家。”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敲出来的,掷地有声。

旁边的年轻守夜人也学着老张的样子,用力地敬礼,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闪烁着的光芒是激动,是崇拜,是见到活着的传奇的狂热。

白厄接过令牌,收回怀中。

他也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辛苦了。”

“不辛苦!”

两人几乎是吼出来的。

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年轻守夜人放下了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那个……救世主,我能……我能跟您要个签名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细不可闻,眼神飘忽,不敢与白厄对视。

“胡闹!”老张眼睛一瞪,刚要开口训斥。

“当然可以。”

白厄抬手制止了老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年轻守夜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最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因汗水而有些发皱的小本子和一支笔。

“给、给您!”

他的手都在抖。

白厄接过本子,在干净的一页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他顿了顿,又在名字旁边随手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给。”

“谢谢!谢谢救世主!”

年轻守夜人几乎是抢也似地把本子抱回怀里,脸已经红透了,仿佛那不是一个签名,而是某种无价的圣物。

老张看着这一幕,板着的脸也绷不住了,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白厄向两人摆了摆手,转身向内陆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他停了下来,回头。

“对了,你们在这里守着,真的辛苦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又是两声整齐划一的敬礼。

白厄笑了笑,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海岸线的尽头。

哨站内,只剩下海风的呼啸。

年轻的守夜人低头,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本子上那个小小的笑脸,脸上的笑容傻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