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个大日子,七日之期已到,沈玉楼得来交作业了。
一大早,李辉就红光满面地等在了宫门口,看见沈玉楼,那叫一个亲切,跟见了亲爹似的。
“李统领,气色不错啊,这是又纳妾了”
“哈哈哈,八字只有一撇而已,夫人只是说让我物色物色,还没到最后一步呢,不过夫人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沈玉楼有些惊讶,“哦嫂夫人如何说的”
李统领把夫人的原话说了一遍。
沈玉楼:……
兄弟,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怕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確定那是爱意,不是杀意
算了,只要李辉高兴就行。
毕竟,人生难得糊涂,只要腰子顶得住,怎么活不是活呢
……
进了殿前广场,气氛就有点不对劲了。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著沈玉楼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眼神,复杂的很。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还是震惊。
王树石和李德光两个老头子,跟两尊门神似的,专门堵在沈玉楼的必经之路上。
李德光皮笑肉不笑地抚著鬍鬚。
“哟,沈大人来了怎么样,这几日教导皇子,辛苦了吧不知八皇子的曲儿谱得如何了可从醉仙楼里出来了”
王树石跟著阴阳怪气的补刀。
“还有九皇子呢,听说给东市的百姓当了好几天的长工,想必已经深刻体会到民间疾苦了吧就是不知,他那金枝玉叶的身子,还扛不扛得住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官员们顿时一片譁然。
让皇子去青楼鬼混
逼皇子当街打工
这沈玉楼,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已经不是教导了,这是在作死啊!
沈玉楼压根没搭理这俩老梆菜,只是淡淡一笑,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肃静!上朝!”
隨著和顺公公一声尖细的嗓音,百官鱼贯而入。
仁帝今日气色不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上龙椅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常规的朝政议过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沈玉楼。
他们知道,正戏要开场了。
果不其然,李德光第一个站了出来,声如洪钟。
“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弹劾皇嗣所掌事沈玉楼,教导无方,心怀叵测,其罪有三!”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顿,给了眾人一个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才声色俱厉地继续道。
“其罪一!编排谋逆之物,大逆不道!
他非但不劝诫八皇子远离青楼楚馆,反而投其所好,发明了兵法牌,名为三国杀,与八皇子终日沉迷其中!
如今,此等靡靡之戏,已在京城青楼之中流传开来,貽害无穷!”
李德光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钉在沈玉楼身上。
“陛下,诸位同僚!你们可知,这三国杀是何等阴毒之物!”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卡牌,高高举起,上面赫然写著两个大字——【反贼】!
“此牌,名为反贼,其目標,竟是杀死主公!
更有【乐不思蜀】,让皇子耽於享乐,不思进取!
还有【无中生有】、【过河拆桥】、【借刀杀人】!”
李德光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得鬍子都在发颤。
“陛下!这哪里是什么游戏
这分明是在潜移默化,教唆皇子如何当反贼,如何行权谋诡计,如何对付主公!
沈玉楼,其心可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