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沈玉楼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想吃饭可以啊。”
沈玉楼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恭桶。
“去,把你的工作完成。”
张天宝看著那几个夜香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是现在肚子实在是太饿了,有点扛不住了。
他捏著鼻子,吭哧吭哧的拎著两个比他还高的木桶,一步一晃地往茅房挪。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满身臭汗的回来。
沈玉楼扔给了他两个硬邦邦的白面馒头。
“吃吧,记住,明天再敢跟我起刺儿,下场只会比今天更惨。”
“你只要乖乖的,明天和他们待遇一样。”
对付女人,沈玉楼是有一套的。
但是对付熊孩子,他更有一套。
儿科专家出身的沈玉楼,收拾这帮小孩还是不在话下的。
尤其现在大权在握,別说大臣之子了,皇子都照样收拾。
要是不来点狠的,这帮孩子不会服气的。
虽然这消息传出去,可能会在朝堂之上引来一些弹劾。
不过沈玉楼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建立自己的『帝国』,总要迎接一些暴风骤雨。
张天宝抓著馒头,哭得更凶了。
沈玉楼忽然大声的说了一句,让其他房间的孩子也都听著。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咱们现在的宿舍,只是临时的。
没有下人伺候,一切都得靠自己。
想住进有地暖,有专人伺候的豪华单间吗”
“想就努力搞业绩!业绩前三名,才能享受那种待遇!”
孩子们眼睛一亮。
“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搞业绩啊”
“不急。”沈玉楼神秘一笑,“明天,先给你们进行岗前培训,培训之后,每个人写一封规划书。”
“今天先休息吧。”
……
夜里。
张天宝蜷缩在被窝里,又冷又饿又委屈,正小声地抽泣。
忽然,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小少爷。”
张天宝嚇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脸生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里面是一个满是肥油的鸡腿。
“快吃吧,別饿坏了。”
张天宝闻到肉香,再也忍不住,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
小太监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小少爷,我是老爷安插在宗学府的眼线。
您放心,您在这里受的委屈,我一定会想办法传信出去稟报老爷的。”
张天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一边啃著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哭道。
“你快告诉我爹!让他赶紧弄死那个姓沈的!
快点把我接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呜呜呜……”
……
出了张天宝的房间,那小太监揣著刚写好的密信,像做贼似的溜进了宗学府的后厨。
他东张西望,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鸽子笼,里面几只肥硕的鸽子正咕咕叫著。
“就你了!”
这鸽子不是训练过的信鸽,只是普通鸽子,不过传信也是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