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揉了揉眉心,说道:“此事本就不是沈卿的职责,他愿意帮忙,已是为国分忧。
想不出办法,也怪不得他。
诸位还是多想想,自己能出什么力吧!”
就在这时,右都督周奎站了出来说道。
“沈大人,上次的赌约你可別忘了,我还等著要金榜楼呢。”
沈玉楼冷笑,这哥们儿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周大人放心,钱准备好了吗
宋虎现在已经下定决心,死都不回去了。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他过来,让你彻底死心。”
周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哼了一声。
“嘴上说谁不会你俩串通一气,合伙骗我这五千两,也不是不可能!
这事儿,必须等乌林国使臣当著陛下的面问,宋虎亲口说不走,那才算你贏!”
“行了行了!”
仁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別吵了!各自回去想想对策,別把担子全压在沈玉楼一个人身上!等著使臣来的时候,隨机应变,都退下吧!”
……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御书房。
到了宫门口,那周传又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对著沈玉楼说道。
“沈大人,你可別光说不练啊。
这牛皮吹得震天响,到时候要是办不成,我看你这张小白脸往哪儿搁!
別以为靠著几位皇子公主,就能在朝堂上横著走了!
你才当几年官
別太狂了!”
话音刚落。
“啪!”
沈玉楼抡起胳膊,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乾脆。
周传整个人都被抽懵了,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周围所有人都傻了。
臥槽!
这可是御书房啊!
而且对方好歹也是个侍郎,直接就动手打脸
周传捂著脸,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整个人都处於懵逼的状態。
沈玉楼冷冷的说道。
“刚才在御书房,我就提醒过你。
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你真当我说话是放屁啊”
“你……你敢打我!”周传气得浑身发抖。
“沈玉楼你找死!”
一声怒吼,周奎像头髮怒的公牛冲了过来,眼珠子都红了,抡起拳头就要往沈玉楼脸上砸。
那可是他弟弟,竟然在殿前被沈玉楼打脸,简直岂有此理!
“住手!”
“周奎!你想在宫里造反不成!”
张振远、户部侍郎等一帮“宗学府家长会”的成员,瞬间就围了上来。
將沈玉楼死死的挡在后面。
周奎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他看著眼前这帮同僚,一个个都跟护犊子似的护著沈玉楼,脑瓜子嗡嗡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多久的功夫,这姓沈的竟然在朝中有了这么多靠山!
这帮人,平时一个个都是老狐狸,今天怎么帮这小子出头
周奎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沈玉楼一眼,扶著自家弟弟,憋著一肚子火认下了这个哑巴亏。
“多谢张將军,多谢各位大人仗义执言。”沈玉楼对著眾人拱了拱手。
张振远大手一挥,哈哈大笑。
“沈大人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我家天宝,还请沈大人多多照顾,那小子要是不听话,您就往死里打!”
“对对对,沈大人,我家那闺女……”
眾人又是一阵客套,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孩子就拜託您了!
沈玉楼忽然找到了一种重点小学班主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