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沈玉楼嫌弃的一脚把他踹开,站起身,一脸嫌弃。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个人。
领著李夫人和赵琪,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直到沈玉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绝味楼里那帮人才敢喘口大气。
一个伙计赶紧上前扶起楚老板,哆哆嗦嗦地问道。
“老……老板,这……这可怎么办啊”
“慌什么!”
楚老板一把推开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他妈的,差点被这孙子给唬住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宗学府的掌事了,还他妈囂张个屁!
“放心!他蹦躂不了几天了!”
楚老板咬著后槽牙,压低了声音说道。
“咱们背后站著的,可是新来的太医院院使,卢大人!”
“那卢大人,可是寧王的亲外甥!天大的靠山!”
伙计们一听“寧王”两个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个狠角色!
这位寧王,本是镇守北疆的封疆大吏,手握重兵,在边境说一不二。
不知道什么原因,前段时间突然被老皇帝一纸调令召回了京城。
也不知道皇帝是要重用他,还是要削藩!
可这位寧王不是善茬,一回京城,非但没有夹起尾巴做人,反而行事高调,迅速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手。
这新来的太医院院使,就是他的人!
一上任,就把沈玉楼从宗学府掌事的位置上给挤了下来!
“沈玉楼这次,得罪的是寧王!他死定了!”
楚老板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咱们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
沈玉楼压根没把这跳樑小丑放在心上。
他带著人,直奔皇嗣所。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闹哄哄的。
一进院子,好傢伙,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十几个皇子公主,还有王公贵族家的熊孩子,在院子里撒了欢地闹腾。
九皇子手里挥舞著一根鸡毛掸子,脖子上还掛著披风,活脱脱一个山大王。
“冲啊!打倒冒牌货!还我沈先生!”
八皇子也没閒著,带著几个小跟班,正拿著墨汁往墙上泼,嘴里还念念有词。
“反卢復沈!”
院子中央,一个穿著太医院官服的中年男人,正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官帽歪到了一边,华丽的官服上,还印著一个清晰的脚印,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正是新上任的太医院院使,卢志远。
他身边虽然跟著几个五大三粗的高手,可这帮高手此刻也是束手无策。
打
你看看这帮熊孩子,哪个不是龙子凤孙
碰一下都得掉脑袋!
卢大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行医多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可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
这帮小祖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就认那个姓沈的!
他真想不通,那个小白脸到底给这帮小魔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在这时,院子里那震天的吵闹声,忽然戛然而止。
所有熊孩子,都跟按了暂停键似的,齐刷刷地朝著门口看去。
只见沈玉楼抱著胳膊,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哟,我这才走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