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此去燕国,辛苦了!”
沈玉楼呷了口茶,开始了他的匯报演出。
“回陛下,燕国如今是乱成了一锅粥,臣连娜杏公主的面都没见著。
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眼瞅著就要打內战了。”
他一脸惋惜的说道。
“公主派人送出来一箱金条,说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更多,就送了一箱金子作为报答。”
仁帝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没指望沈玉楼真能要回几座城池,就是咽不下那口气,顺便让他去打探一下敌情。
能弄回来点钱就已经不错了,这一趟不算白跑。
“爱卿辛苦了!”
仁帝龙心大悦,对沈玉楼更是高看了一眼。
沈玉楼又匯报了安远县县令通敌的事情,被他杀了。
当然,关於铁矿和他自己的小金库,那是半个字都没提。
“哼!这些边陲小吏,真是胆大包天!”
仁帝冷哼一声,隨即又讚许地看向沈玉楼。
“此事,爱卿办得很好!”
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和笼络之心,仁帝大手一挥,从一箱金条里面,划出了两万两给沈玉楼作为赏赐。
“谢陛下隆恩!”
沈玉楼满眼笑意,隨即行礼告退。
“臣无事,先行告退。”
“等等!”仁帝愣住了。
就这
没了
你就不问问宗学府的事
你那掌事的位子都让人给端了,你就不闹一下
不抱怨两句
不提点要求
这有点不对劲啊
仁帝一脸懵逼地看著沈玉楼,试探性地问道。
“爱卿……就没有別的事要跟朕说了”
“没了啊。”沈玉楼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微臣告退。”
说完,不等仁帝反应,转身就溜了,那背影,瀟洒得一批。
仁帝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扭头看向和顺,脑子里全是问號。
“他……他难道还不知道宗学府的事”
和顺也是一脸茫然,小声回道。
“陛下,这事……宫里都传遍了,沈大人……应该知道了吧”
“依奴才看,这恰恰说明了沈大人的高风亮节啊!”
和顺眼珠子一转,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沈大人这是体恤您啊!
他知道您夹在中间为难,不想给您添麻烦,所以才绝口不提!
这是何等的忠心,何等的善解人意!
陛下,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樑啊!”
仁帝一听,愣住了。
隨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对啊!
一定是这样!
这沈玉楼,不愧是朕看上的人!觉悟就是高!
看看人家这格局,再看看朝堂上那帮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吵翻天的老东西……
唉!
仁帝顿时龙心大悦,看向沈玉楼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讚许。
“要是满朝文武,都能多几个像沈卿这样的,朕何愁天下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