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房门被轻轻推开。
皇后一袭凤袍,仪態万方,可在看到沈玉楼的那一刻,所有的端庄和威严瞬间融化。
她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了沈玉楼的怀里,將头埋在他的胸口,身子微微颤抖。
沈玉楼轻轻抱著她温软的身子,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问道。
“周小姐,怎么瘦了”
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皇后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眸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又哭又笑。
“只有你……这天下,只有你叫我周小姐……”
她痴痴地看著沈玉楼,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的欢喜。
“听到你这个称呼,我……我欢喜得紧。”
“傻样。”
沈玉楼抬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不必担心我,我好著呢。
而且,我还在宗学府,就绝不会让琼儿受半点委屈,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皇后听完,眼波流转,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竟露出了几分小女儿般的娇憨和撒娇。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沈玉楼耳边,吐气如兰。
“那……你也得疼爱疼爱我。”
沈玉楼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脑门。
好傢伙!
这谁顶得住啊
他二话不说,一个拦腰横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內室的龙凤床上走。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惊得俏脸飞霞,粉拳轻轻捶著他的胸口。
“你……你猴急什么呀……”
那声音,娇羞中带著一丝嗔怪,听得沈玉楼骨头都酥了。
“周小姐的吩咐,我哪敢怠慢”
沈玉楼低头,在她红透了的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惹得怀里的娇躯一阵轻颤。
皇后把脸埋在他怀里,声若蚊蝇。
“那你……你轻点儿……”
……
“啊——!轻点!轻点啊!各位小祖宗!別打了!”
与此同时,宗学府,前院广场。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卢志远那身昂贵的官服,此刻已经被抽得像是一块块破布条掛在身上似的,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肥肉。
如果不看脸,光听这句轻点,还以为这宗学府里在上演什么限制级的大戏。
张天宝作为行刑官,自然是相当的敬业。
这小子不愧是武將世家出身,手里那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藤条,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鞭子下去,都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伤皮肉,痛感加倍。
张天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
“轻点你想得美!
我爹在军营里教训那些逃兵的时候,就是这么打的!
说是这叫松皮,越打皮越松,对身体好!”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去,卢志远嗷的一嗓子,整个人都在树上抽搐了一下。
卢志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真的快崩溃了。
他堂堂太医院院使,寧王的外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他一边吸著凉气,一边哭嚎著求饶。
“我不干了!我真的不干了!
你们放了我吧!这掌事我让给沈玉楼!我不当了行不行!
我要回家!”
九皇子背著手站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块用来压纸的镇尺,脸上露出了和沈玉楼有些相似的阴险笑容。
他歪著头,看著痛哭流涕的卢志远。
“放了你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拿这儿当菜市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