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不是,我死了不要紧!
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咱们这京城百万人,还指望著您的美男计力挽狂……狂澜呢!”
沈玉楼:“……”
我谢谢你啊,就这么盼著我去卖屁股是吧
他拍了拍张振远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地交代道。
“张大人,借箭是其次,有件事,你务必替我办妥。”
“您说!”
“等你们骗到箭,准备返航的时候,一定要扯著嗓子,让所有士兵跟著你一起喊。
就喊——沈大人多谢雪凤將军赠箭!
记住了,声音越大越好,气势越足越好!”
张振远一愣,满脸的不解。
“啊沈大人,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囂张了
这除了气气对面那娘们儿,也没啥別的用啊。”
沈玉楼嘿嘿一笑,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
记住,草船借箭只是开胃小菜,你喊出这句话,才是这趟任务的重中之重!”
张振远挠了挠头,虽然脑子里一万个问號,但出於对沈玉楼的盲目信任,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您就瞧好吧!”
三艘偽装好的草船准备就绪,张振远带著两千士兵,在沈玉楼殷切的目光中,扬帆。
……
一天一夜后,护京河畔。
夕阳的余暉將河水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色。
雪凤率领的十五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终於抵达了河边。
队伍的最前方,一座石桥横跨在河面上,这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报——!”
一个探子快马加鞭衝到雪凤面前。
“启稟將军,前方河面发现三艘大琿战船,正朝我们驶来!”
雪凤勒住战马,美艷的脸上闪过一丝警惕。
“哦三艘船难道是想趁我们渡河,来个出其不意”
她身边一个性如烈火的先锋大將,立马请战。
“將军!末將愿带一队人马,等他们上岸,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雪凤却摇了摇头,她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不对劲。
我们十五万大军在此,他们区区三艘船,能带多少人
过来送死吗”
她盯著那越来越近的战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明白了,他们是想毁桥!想拖延我们过河的时间!”
此言一出,周围的將领们瞬间恍然大悟,看向雪凤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將军神机妙算!”
“原来如此!这帮大琿的怂货,就会玩这种小把戏!”
雪凤得意地扬起下巴,马鞭一挥,下达了命令。
“弓箭手准备!別让他们靠近石桥!给本將军射!把他们射成筛子!”
“嗖嗖嗖——!”
一瞬间,数万支利箭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朝著那三艘战船飞去。
河面上的三艘船,仿佛被这阵势嚇到了,刚开到离桥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立马开始笨拙地掉头,想要逃跑。
“想跑晚了!”雪凤冷笑一声,“继续放箭!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