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真的被什么亡国之兆给嚇破了胆。
仁帝笑了笑,伸手扶起和顺:“好了好了,起来吧,瞧你这点出息。
怡妃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妃,朕心里有数。”
和顺擦了擦眼泪,抽噎著劝道:“陛下,您还是多留个心眼吧,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皇后娘娘身上了。”
“行了,朕知道了。”
仁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朕会以朝政为重,不会让她误国误民的。”
话是这么说,可仁帝看著桌上那份空白的奏摺,再想起怡妃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里,终究是留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
皇嗣所。
沈玉楼正享受著赵思怡牌的贴心按摩服务,听著外面小太监的传话,嘴角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
“沈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我操,可以啊和顺!
这老小子的行动力,比联邦快递还快!
沈玉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拍了拍赵思怡的小手:“行了,夫君我去去就回。”
“又去!”
赵思怡不干了,小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那个狐狸精怎么天天找你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瞎说。”
沈玉楼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安抚道,“放心,她很快就不会再找我了。”
赵思怡满眼疑惑:“为什么”
沈玉楼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瀟洒地一挥手,在赵思怡那幽怨的小眼神中,溜溜达达地直奔怡和殿。
……
再次踏入这座销金窟,沈玉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里那股子能把人骨头都熏酥了的麝香味,淡了不少。
整个宫殿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软榻上,怡妃斜倚著,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不安。
一看到沈玉楼,她连偽装都懒得偽装了,急切地问道。
“沈玉楼!本宫让你去打探皇上的喜好,你什么时候去本宫要死死地抓住他的心!”
沈玉楼揣著明白装糊涂,一脸的无辜。
“皇后娘娘,这……皇上不应该在您这儿吗
我还想著,等晚上皇上回了御书房,我再偷偷过去套话呢。”
“他还来个屁!”
怡妃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把一个枕头狠狠砸在地上,“都怪和顺那个老不死的阉狗!非说什么本宫耽误皇上处理朝政,误国误民!现在好了,那老东西对本宫都不亲了!”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地起伏著。
忽然,她话锋一转,那双狐媚的绿眸,直勾勾地盯著沈玉楼,像一条吐著信子的美女蛇。
“沈玉楼,你帮本宫除了和顺那个老东西,怎么样
只要你帮我,我可以……提前给你些好处。”
话音未落,她竟当著沈玉楼的面,缓缓地、一点点地,將那薄如蝉翼的舞裙往上拉!
臥槽!
那修长、紧致、白得反光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玉楼感觉自己鼻子一热,差点没当场喷出两道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