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就你那后宫佳丽三千的架势,想你的女人能从这燕云城排到琿国国都去,谁知道又是哪个小姑娘在惦记你。”
“嘿嘿。”
沈玉楼翻身坐起来,顺势就把周明珍揽进了怀里,下巴抵著她的额头,脸上掛著坏笑。
他凝视著周明珍的眼睛,声音压的又低又磁性,开始了每日的土味情话。
“她们想任她们想去,我这心里,满满当当装的可都是你一个。”
“要是没了你,我这人生,就没了色彩。”
周明珍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明明知道这狗男人嘴里的话多半是套路,可每次听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又羞又甜。
“油嘴滑舌!”
她娇嗔的捶了沈玉楼一拳,嘴角却忍不住幸福的上扬。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沈玉楼才穿好衣服,推开门准备开始阶下囚生活。
“宋虎,铁牛,去,找门口那帮大爷要点洗漱用品和早饭。”
他伸了个懒腰,吩咐道。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吃的送来,沈玉楼在大殿里转了一圈,发现有点不对劲。
“咦咱们那位仁帝陛下呢还有他那个小太监和顺,怎么一早上都没见著人影”
李辉和李夫人闻言,对视一眼,脸上有些尷尬。
李辉小声说,“回公子的话,昨儿个仁帝陛下好像跟您置气,说要自力更生,一晚上都没回来,我跟拙荆也没瞧见他们。”
沈玉楼撇了撇嘴,嗤笑一声。
“还自力更生他以为这儿还是大琿皇宫呢,想一出是一出,一点阶下囚觉悟都没有。”
李夫人有些不忍心,试探的问:“公子,要不……我们去叫叫陛下”
“叫个屁!”
沈玉楼一挥手,毫不在意的。
“不用管他,等会儿饭来了他要是不出现,那就活该饿肚子,饿他一顿,他就知道这当长工,也得遵守劳动纪律。”
李辉夫妇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再多言,心里却盘算著等会儿要不要偷偷给仁帝留点吃的。
可他们左等右等,別说吃的了,连个送饭的人影都没见著。
又过了一会儿。
“他娘的!气死老子了!”
宋虎和铁牛黑著脸冲了进来,两手空空,浑身散发著想砍人的暴躁气息。
沈玉楼正和周明珍她们在院子里晒太阳,见状都疑惑的看了过去。
沈玉楼皱了皱眉,“怎么了那帮孙子连早饭都不给了”
“何止不给!”
宋虎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震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那个叫黄廷玉的死胖子发话了,说从今天起,断了咱们所有的物资!一颗米,一滴水都不给!还说……还说让我们吃土去!”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僵住了。
沈玉楼的眉头缓缓的拧紧。
他心里门儿清,黄廷玉那草包,绝不敢无缘无故的搞这么一出。
断水断粮,这是要逼宫啊。
看来,他那位好雪儿,终於按捺不住,要撕破脸皮,开始最后的总攻了。
“夫君……”
周明珍她们的脸色都白了,满眼担忧的围了上来。
“没事。”
沈玉楼心里念头飞转,面上却依旧淡定。
他站起身,拍了拍宋虎和铁牛的肩膀。
“你们俩留下,看好家,保护好她们,我倒要亲自去会会这个黄廷玉,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贵妃死死的拉住他的袖子,“夫君,太危险了!”
沈玉楼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勾起自信的笑。
“放心,区区一个黄廷玉,还奈何不了我。”
说完,他整了整衣袍,甩开眾人,大步朝著院门走去。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