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直接听傻了,眼珠子瞪的滚圆,指著沈玉楼说不出话。
他缓了一会,冷哼一声,脸色变幻不定。
“心大,真是心大!”
“都要成北京烤鱼了,你居然还惦记著吃鱼”
“你这心要是挖出来,简直厚的没边了!”
沈玉楼一脸无赖样,耸了耸肩,“人生苦短,反正都是一死。”
“与其当个饿死鬼,不如做个饱死鬼。”
“待会儿黄廷玉闻到香味儿,没准儿还能被咱们馋死呢。”
周明珍几人见仁帝针对沈玉楼,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
自家夫君什么时候吃过亏,他既然敢这么稳当,那肯定是有后手。
周明珍柳眉一横,瞪著仁帝说道:“陛下,您就少说两句吧!”
“夫君既然说有办法,那我们就信他。”
“您要是没胃口,就在这儿自个儿待著,可別耽误我们吃鱼。”
贵妃也帮腔道:“就是,陛下您要是害怕,找个缸躲起来也行,別在这儿扰了咱们的兴致。”
仁帝被这群女人懟的老脸涨红,气的鬍子都翘起来了。
他愣是没憋出一个字,只能丧气的败下阵来。
沈玉楼带著一眾美娇娘,杀向了方才跟慕容千雪私会的池塘。
这池塘不算大,水质还挺清。
刚才他跟女帝在那儿拉扯,瞅见水底下有几条红鲤鱼游动。
他这身体虽然底子一般,但李夫人之前教了他不少保命的武功。
尤其是那手飞刀绝技,虽然还没练到取人项上人头的地步。
但百米开外扎个果子什么的,已经不在话下了。
抓几条鱼,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沈玉楼弯腰捡起一块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他扭头对几个女人说道:“珍儿,你们去那边捡点石子往水里扔,动静搞大点。”
“把那帮鱼往岸边赶,我这儿好下死手。”
周明珍她们现在对沈玉楼极其崇拜,立刻嘻嘻哈哈的分散开来。
她们捡起石子,往池塘中间乱砸。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池面水花四溅,那几条鱼被嚇坏了。
它们果然朝著岸边的浅水区,慌乱的窜了过来。
沈玉楼眼神猛的一凝,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他看准时机,右手猛的一扬。
几颗石子带著破空声,直接射入水中。
沉闷的入水声响起,五个波纹荡漾开来。
五条大鱼翻了白眼,肚皮朝天漂了上来。
仔细一看,每条鱼的脑门儿上,竟然都嵌著一颗石子。
宋虎和铁牛在旁边看得嘴巴大张,整个人都愣住了。
宋虎猛的一拍大腿,嗓门很大:“大人,您这手活儿也太绝了吧!”
“这哪儿是抓鱼,这简直是变戏法啊!”
“以后俺老宋跟著您,就算去荒山野岭,估计也饿不死了。”
铁牛也是一脸崇拜,嘿嘿傻笑:“大人威武,这石子儿在您手里真听话,俺服了!”
两人笑骂著,直接脱了鞋袜,噗通一声跳进池塘里捞鱼。
站在一旁的李夫人,眼中写满了震惊。
李夫人红唇微张,甚至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
她开口问道:“公子,你这武功进步的速度,未免也太嚇人了。”
“当初我教你这套手法,只是想让你有个防身的底牌,可这才几天”
“水底游鱼最是灵动,又有水波折射,连我都不敢保证百发百中。”
她心里觉得不可思议,这已经不是天赋高能解释的了。
在她看来,沈玉楼简直是个武学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