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毛利兰是做梦梦到了妃英理遇到了危险,但对於约拿来说,这並不是一件可以忽略的事情。
毛利兰在约拿看来是一个幸运值比別的人更好的女孩,所以她的一些直觉会比其他的人更加准確。
再加上约拿这段时间因为太安稳了一直心神不寧,所以约拿更不敢忽略毛利兰的做梦內容。
於是在当天晚上由毛利兰牵头的家庭聚餐结束后,约拿没有跟隨毛利小五郎他们回家,反而表示要和妃英理一起住一段时间。
对此,妃英理自然没有意见,而毛利小五郎他们也没有拒绝。
“所以约拿你是因为小兰做梦,才会担心的想要过来保护我啊。”
在妃英理的公寓中,知道了约拿的来意,妃英理失笑著摇了摇头,感动又无奈的伸手摸了摸约拿的头髮。
妃英理其实是真的不觉得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成为律师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的保护一直都做的很好,平时也不会给別人创造什么伤害自己的机会。
不过约拿的好意妃英理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能够將约拿带在身边养一段时间,对妃英理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第二天,跟著妃英理来到了她的律师事务所,约拿时刻观察著周围,发现確实如同妃英理说的那样,好像並没有什么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妃律师,这是今天的行程表,还有,门厅那里收到了一个给你的礼物,好像是巧克力呢,就是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吉可巴巧克力啊,我知道是谁送过来的了。”
看著被栗山绿拿过来的巧克力,妃英理轻笑了一声,脸上带上了开心的表情。
昨天晚上聚餐的时候虽然说被毛利小五郎气了一下,但没有想到,他还会送自己最喜欢吃的巧克力作为赔礼啊。
心中有些甜蜜,妃英理也隨后拆开了包装,拿起一块巧克力送到了嘴里。
“英理阿姨,你在吃什么”
刚刚去了一趟卫生间的约拿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妃英理在那里吃东西,於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是巧克力哦,味道很不错的,约拿你要...”
话还没有说完,妃英理突然脸色一变,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挣扎著起身,对著栗山绿喊了一声『给我水』后就倒在了地毯上。
见状约拿脸色骤变,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衝到了妃英理的身边,看著妃英理痛苦的模样,约拿冷著脸从背包中翻出了让灰原哀帮忙调配的,能够针对大部分毒物效果进行削弱的解毒剂扎在了妃英理的手臂上,隨后接过栗山绿递来的矿泉水,一个劲的给妃英理灌下进行简单的洗胃处理。
“约拿,怎么样了”
等到毛利小五郎他们赶来时,约拿正坐在手术外面的长椅上,冷著一张脸,面对先一步赶来的警察询问一言不发,让对面的警察很是苦恼的抓著头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抱歉,叔叔,小兰姐姐,我明明就在旁边,但还是没保护好英理阿姨。”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那个下黑手的混蛋的错!”
“没错,不是约拿的错,约拿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看著约拿脸上露出的自责神情,毛利兰一下子蹲下来將约拿抱在怀里,毛利小五郎也是一脸严肃的开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