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拼死给你们打下江山,可到头来,你们却要怀疑他,让他们夫妻二人戍守边关。”
魏钧扫了所有官员一圈,他们脸上都是害怕。
他问:“难道你们不好奇,我爹娘英勇无双,怎会让北狄取了性命而当年北狄居然没有攻打过来”
“而我一去边关,不久后也是命丧沙场,但李策一过去,就是击退敌人”
“你们所奉为圭臬的陛下,他私通外敌,利用北狄来残害忠臣!而私下给北狄人白银!”
魏钧的话惊到了在场所有人。
百官面露震惊,有的满眼不信,但没有人敢出来辩驳。
皇上厉声吼道:“你血口喷人!魏钧,你竟敢捏造罪名侮蔑朕!你该凌迟处死,九族灭亡!”
“好啊。”魏钧提刀上前,“皇上不妨试试,看谁今天先死在这。”
他抬手,从怀中拿出许多封密信。
外面有北狄將领双手反绑,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押送进来。
“你可能不认得他,不过北狄人长相与我们不同,他们眼睛、头髮顏色都不一样。”魏钧开口。
“这位便是北狄將领,被我俘虏过来,我为了保住性命,调查真相,不得不对他拷打,而这些密信,还有玉璽盖章,就是最好的证据。”
魏钧反问:“玉璽的真偽一看便知,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是你偽造的信,你勾结北狄人,掳来此人演戏,魏钧,你心思歹毒!”
皇上身边的锦衣卫突然持刀架在皇上的脖子上。
“付冲他也”
付冲气喘吁吁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先拿起桌上的酒水喝了起来。
“让你等等我,骑马这么久,我腿都要麻了,你就不能慢点!”
他对锦衣卫们说,“哎,你们怎么回事!”
皇上:“爱卿,朕就知道你是忠心的,快让这些锦衣卫收手!”
“你们的刀剑离他太远了,所有人把刀架起来,都放到他脖子上,让他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才行。”
锦衣卫闻言,纷纷应声,数把寒刃架在皇上脖颈上。
付冲捡起地上的信,打开给文武百官看。
“看到没,魏钧並非说谎,他就是懒得解释。锦衣卫贴身保护陛下,陛下的小动作都在我的掌控之內。”
百官们一个个看向玉璽的印章,纷纷变成愤怒。
是真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魏钧居高临下,“宫中锦衣卫已经被我掌控,边关的將士也受我號令,我只是不想牵扯到无辜的百姓,才愿意陪你演这一齣戏。”
皇上终於崩溃,百官们无一人替他发声。
“朕错了……我,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们,我愿意禪位,交出玉璽,本来这个江山就是魏家最大功劳,你们留我一条命……”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魏钧鄙夷,一剑刺入他的心臟。
那一袭黄色的龙袍瞬间被红色的血浸透。
皇上眼睛瞪得浑圆,不敢相信,喉咙溢出声音,手指徒劳想抓魏钧,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皇上私通外敌,残害忠良,罪该万死,这是他应得下场,即日起,我与付冲会彻查所有牵扯的皇室宗亲!”
付冲跪在地上,双手伏地,“臣,拜见新皇!”
百官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撩起袍子跪在地上,黑压压一片,在御花园中,声音一度盖过了夜风声响:
“臣等,拜见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