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冲的手垂在身侧:“可论身份的话,我更能保护好她。”
“两个人终身不娶,一个终身不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由我来打破这个平衡,我乐意至极。”
他是世家子弟,又有查案之权,没有帝王那种身不由己。
更不用捲入朝堂的掣肘之中,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兄弟,如果你想公平竞爭的话,皇上虽然冷静,但他毕竟是老虎。”
齐云璃掩盖了自己的慌张,还是如往常这样过著日子。
可过没多久之后,巷子和街坊邻居便议论起齐国公府被抄的消息。
齐云璃手中描绘著首饰纹样的毛笔,突然顿了一下。
堂堂齐国公能在几日之內轰然倒下,没有皇上的授意是不可能的。
齐云思在巷子的边上听別人讲墙根:
“姐,他们说的齐国公是不是想针对你的那个……”
他好不容易休沐一回,居然让他听到了八卦。
“上回的事都还没有跟你算帐,你如今不好好学习,心思飘远了!”齐云璃放下毛笔,眉眼有些慍怒。
“学习之事我自有分寸,倒是姐姐的终身大事,可实在等不得了。”
“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姐姐之前一直为我操心,我也应该反过来为姐姐操心。”
齐云璃没搞懂弟弟为何性格越来越固执。
“何况姐姐喜欢谁,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姐姐,我不想你总是为我的事情担忧,你也应该为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不管你喜欢谁,不管前方有多少险阻,你要相信弟弟愿意跟你一起去面对。”
这句话字字句句皆是出自真心,齐云璃心头猛地一酸,鼻尖也有些酸涩。
“你怎知那个人对我是真心的”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夫子说过,人有了钱財权力之后,更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他至今没有再娶任何一位妃子,我相信他。”
齐云思说得坚定。
“等你高中,等你高中完之后,姐姐便可无忧无虑地在他身边。有你在朝中做肱骨大臣,姐姐在后宫更安定。”
齐云思一时不知如何辩驳,他只想让姐姐儘早珍惜眼前人,得到幸福。
御书房中,魏钧望著天上的月色。
“齐国公府出事后,其他人可有什么动静”
小太监悄悄走过来说:
“所有人都对齐国公避之不及,没有人敢跟他牵扯关係。私下老奴也將消息放了出去,让那些大臣们知晓,齐国公犯的最大的错误便是想覬覦后位。”
“如此便好。”
魏钧突然算了算日子:“科举三年一次,下一次科举是什么时候”
“陛下,是一年后。”
“朕刚登基,许多事情还未料理清楚,因而科举之事延后一年,两年后再考。”
太监犹豫。
“另外,有些天资卓绝者可以破例参与童子试、秀才试,若考得秀才功名,后续便有乡试、会试、殿试的晋级资格。”
太监这下瞭然,皇上的爱才之心明显。
这一年中更换帝王,明年直接科举,许多人也许受到了政事的影响,並未好好准备。
不如延后一年,变成两年之后,时间给那些才子去准备。
这事情传出去之后,朝野上下都称讚新帝仁厚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