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内侧的煞气魔晶骨箱被锁灵禁制缠着,他没有浪费时间破解,双手扣住箱沿,双臂发力猛一掀——“咔嚓”一声,禁制连同骨箱一起被撕裂,黑红相间的煞气魔晶滚落,他弯腰用衣襟兜起,尽数塞进储物戒,任凭煞气侵蚀衣袍,只咬牙加快动作。
库房顶部的血玉穹顶还在往下掉碎石,他余光瞥见地面残留的探测魔纹,抬脚狠狠碾过,魔纹发出微弱的红光便彻底熄灭——这是之前化作尘埃时摸清的弱点,只要破坏魔纹节点,便能让其失效。最后扫过库房,确认没有遗漏的至宝与情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夜魔族使者,把他的尸体也收走(血轮堂长老身上都是夜魔族使者攻击的痕迹,然后攻击他的夜魔族使者失踪了,这很让人有联想空间吧!)。
然后他抓起一块断裂的高阶魔晶,狠狠砸向库房中央的魔纹法阵核心,法阵轰然破碎,彻底掩盖了他来过的痕迹。
此时,外面的厮杀声愈发逼近,暗骨盟与血轮堂的修士已战至地下通道。王小胖将储物戒贴身藏好,再次运转《敛息决》收敛气息,弯腰贴着墙根,借着坍塌的碎石掩护,朝着之前探明的通风口窜去——清空库房不过半柱香,他带着满戒魔晶与关键情报,准备趁乱遁离暗骨盟总部,前往立刻抓紧时间还得去血轮堂。
王小胖借着暗骨盟与血轮堂残余势力混战的掩护,贴着血色荒原的断壁残垣疾行——《敛息决》压得气息比碎石还沉寂,青灰色衣袍沾着的魔晶粉末与血雾融为一体,连低空盘旋的侦查魔鸦都未察觉他的踪迹。半个时辰后,熟悉的血石矿坑出现在视野中,此刻矿坑入口的巨型血石半开着,几名留守的血魔守卫正焦躁地张望,显然在等待前线的消息。
他没有硬闯,绕到矿坑侧面的裂隙处——这是之前化作尘埃时记下的隐秘入口,仅容一人通过,且避开了血纹探测符。指尖扣住裂隙边缘,借着肉体力量轻巧攀爬而下,落地时脚掌垫着碎石卸力,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通道内的血晶光芒依旧猩红,但守卫已从之前的四人减至两人,且都背对着通道深处,低声议论着前线的战况。
王小胖弓着身,如同捕食的野兽般潜行,脚步精准落在两名守卫之间的盲区。趁他们转头的刹那,他猛地欺近,左臂锁住左侧血魔的脖颈,右手捂住右侧血魔的嘴,同时膝盖顶向两人膝盖弯——没有动用魔元,只凭肌肉的爆发力,两名血魔来不及发出警报便被按倒在地,脖颈被顺势拧断,尸体被一起收走。
穿过通道,地下石窟内一片空旷——主力尽出,只剩三名低阶杂役在擦拭血轮祭坛,石壁上的血晶光芒因无人操控而略显黯淡。王小胖贴着石窟边缘的阴影移动,目光快速扫过:血轮堂长老已战死前线,库房的血锁禁制无人值守,祭坛旁的血纹密钥还在之前那名守卫的尸身上(之前混战已波及此处)。
他又化作被他击杀的守卫,径直走向血轮堂库房,指尖捡起地上的血纹密钥——这枚沾染着精血的骨牌,恰好能破解血玉大门的血锁禁制。将密钥按在血晶大门的图腾凹槽处,“咔嚓”一声,血锁禁制应声而解,大门缓缓开启,库房里守卫的魔兽看了一眼,又继续睡觉。
里面堆积的血晶与煞气魔晶——比暗骨盟库房的数量少,但胜在血系魔元精纯,且货架上还摆着数卷血纹秘术卷轴,正是血轮堂的核心传承。
此刻石窟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似乎是混战中溃散的血魔
战士返回。王小胖没有停留,快速将血晶、煞气魔晶扫进剩余的储物符,顺手揣走三卷记载着“血遁术”“血咒破解法”的秘术卷轴,最后他转身遁入通道,借着血雾的掩护,从隐秘裂隙爬出矿坑。
身后的血石矿坑传来混乱的呼喊声,显然留守的杂役发现了守卫不见了,但王小胖已融入血色荒原的迷雾中,朝着落脚的客栈方向疾驰而去——血轮堂与暗骨盟已两败俱伤。
王小胖揣着满戒资源,避开荒原上溃散的残兵,终于回到了铁骨客栈——三日后这座客栈依旧是烟熏火燎的模样,店小二擦着桌子吆喝,酒客们高声谈天,只是话题早已换成了暗骨盟与血轮堂的覆灭。
他选了个角落的靠窗位置坐下,邻桌的酒客正唾沫横飞地议论:“听说啊,两大势力在暗骨盟总部打了个两败俱伤,血轮堂长老都死了,听说是被夜魔族的人搞死的,库房里所有的财物也被劫走了。
剩下的人抢着逃命,结果被黑风岭的马贼和其他势力捡了便宜,连房子里的家具都被搬空了!” 另一人接话:“何止啊,血轮堂的地下石窟塌了一半,血玉库房被留守的人偷盗一空,连祭坛都让人砸了,现在连个收尸的都没有,算是彻底烟消云散咯!”
王小胖端着装满廉价酒的陶碗,眼角余光扫过客栈内的各色人等——有打探消息的散修,有觊觎矿脉的小势力头目,还有几个眼神阴鸷的黑衣人,显然是冲着矿脉禁区来的。他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储物戒,里面的虚空精髓玉隐隐发烫,血纹拓片上的禁区路线早已刻在脑海。
酒过三巡,他结清账目,转身进了二楼的客房。关上门的瞬间,《敛息决》悄然运转,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他将储物戒中的资源一一清点:混沌魔晶三枚、虚空精髓玉一块,极品魔晶十七块,高阶魔晶十万余颗、中阶魔晶无数,煞气魔晶数百斤,还有血轮堂的秘术卷轴与矿脉情报,足够支撑他探索魔界情报的所有消耗。
窗外的黑风岭刮起了狂风,夹杂着隐约的兽吼。王小胖站在窗前,目光投向矿脉禁区的方向——两大势力覆灭,各大势力蠢蠢欲动,夜魔领主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这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