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两只白皙的手掌搭在摇手之上,正准备用力,耳边却传来了一道略显夸张的大妈惊呼声,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运宝媳妇,你这是做啥呀”。
说话的是一个约摸四五十岁的妇女,头髮已然花白,身形健硕,一只手臂上跨了两个木桶,显得有些彪悍。
然而此刻却站在不远处,面色震惊的看著面前的画面,像是见了鬼一般。
听著耳边传来的声音,似乎是因为被撞见的尷尬,
女子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直起身来,放下了手中的摇手,衝著那大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笑容有些牵强,就像是在刻意掩饰著什么,一只手护在了自己的腹上,似乎是想要挡住那高隆的小腹。
“运宝媳妇,你挺著那么大的肚子,怎么能干这种活,一不小心那还了得,快放著让我来!”,
妇女挎著木桶,飞快倒飭著自己的两条略显粗壮的短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二话没说便將將那摇手从女子的手上夺了过来,
不给女子丝毫谦让的机会,便擼起右手的袖子,单手摇动了起来,动作虎虎生威,丝毫不费力。
一边摇动,一边侧过头来,嘴上却也未曾閒著,衝著女子吆喝,
“挨千刀的运宝,自家媳妇还怀著孕呢,怎么能让你出来干这种活!”,
“你三年不出门,我还和几个老姐妹说,你亨福了,被那运宝当宝贝一样藏在屋里,谁想那运宝是这么个浑球,……”。
妇女的话喋喋不休,站在一旁的女子几次想要插嘴却也找不到时机,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妇女就已经单手將木桶摇了上来。
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子我才反应过来,刚想接手,却又被她伸手拍开,故作一脸不悦,
“放在这,一会二大娘帮你拎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一会运宝就回来了。”。
“秀娘,你怎么在这”。
女子还在与妇女拉扯,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明朗的声音,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青年披甲带剑,用手臂夹著头盔朝著这边走来。
似乎是刚从岗位上下来,眼睛中难掩疲惫,脸上满是茫然。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三年前在路上猎鹰被赶回来的那个。
“宝郎,我……”,
见到青年,女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刚想开口,耳边又传来了妇女撕裂耳膜的叫喊声,
“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看看这像回事吗,哪有男人让自己正著怀孕的媳妇干这种重活的。”,
“不是的,二大娘,是我在家閒著……”,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开口想要解释。
却见赵运宝大跨著步走了过来,笑著將她安抚到了一旁,微微侧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脸上没有什么武者的锐气,听著妇女的咒骂连连点头陪笑,
“二大娘教训的是,我以后铁定看住……”。
一边说著,一边提起那沉重的木桶,不由分说的带著女子朝著家的方向赶去,似乎后面是有什么洪水猛兽。
“走这么快做什么,不就是自家媳妇怀孕了吗,这还不让看。”,
看著远去的两人,妇女在身后腹誹了几句,脸上显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