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之上,
“赵家有四类筑基传承,一为《妖神传》,是妖神门的传承;
二为《千嶂诀》,是筑基孙家的土元传承……”,
赵白行说的很是仔细,毫不避讳功法出处。
在其面前,赵启绣盘膝坐地,身姿端正聚精会神,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另一侧,赵景轩紧挨著赵启绣坐下,坐姿虽有些松松垮垮,但眉眼有神,伸出小拳头托著腮,微微张著嘴唇。
“其中《玄水功》和《生木灵诀》是我赵家的家传功法,修行最为容易,潜力也最为深厚,”,
看著听得认真的两个小傢伙,赵白行捋著下巴上的鬍鬚,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二人要学的便是其中的《玄水功》,此功法可修至筑基后期,附有一水元秘术……”,
赵白行一边说著,一边將功法分到两人手中。
小傢伙一个接了功法便揣入了怀中,聚精会神的听著后面的话,
另一个便迫不及待的翻看了起来,心中还惦记著另一本,
“白行太爷,我若是修两本功法,是不是可以施展两种术法,比別人厉害一倍!”。
此声一出,赵白行神色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赵千均,似乎是想起了他的五元同修。
赵千均却是难得的有些失神,似乎並未注意几人的话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贪多嚼不烂,”赵白行神色严肃,似乎是不愿让两个小傢伙“重蹈覆辙”,
“灵力相生相剋,不清楚其中原由,贸然修行,反而適得其反,修的越多,修行速度就越慢,好的功法或许会被其他差的功法拖累。”。
“景轩明白了。”,赵景轩扬声开口,摆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让赵白行安心了不少。
小傢伙能有什么心思
传法很快就结束了,两个小傢伙捏著《玄水功》,一摇一晃,像排队的小鸭子一般走下了山。
赵白行將手背在了身后,也没有打算停留的意思,正准备转身离去,耳边却响起了赵千均的声音,
“白行爷,千均有一事相问!”。
声音诚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赵白行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別的情绪,却並未往书页上想,只以为是赵千均遇到了难事,心中却也不由得为担起心来,
“你说,老夫……”,
“天心草!”,
赵千均骤然开口,却让赵白行心中一深,回身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声音戛然而止,
“……何时成熟。”。
最后几字落下,赵千均的声音却软了下来,看著赵白行的神態,他双眸低垂,心中已经瞭然。
“你,……唉。”,赵白行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他清楚赵千均的性格,纵然是他这个老傢伙,在他面前也难再继续隱瞒。
“拿去吧。”,
赵白行像是妥协了,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叠的方正的纸卷。
不知为何,他没有放在储物袋,只是紧紧的贴在怀中。
赵千均神色一怔,弓著身子,低著头走了过去,神色虔诚的双手接过。
在赵白行决然惋惜的目光中缓缓打开,入目的几个字让赵千均愣在了原地:
天心草,生灵脉之所,一甲子一熟!!!
这个一直埋在赵白行心中快三十年的秘密,在此刻终於是再也瞒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