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青猿果树下,一女子身披红纱,盘膝端坐在石板之上,缓缓运转功法,牵动四周的灵力朝著丹田中匯聚。
在其旁边,亦有一个模样俊朗的青年盘膝而坐,同样运转功法,匯聚四周的灵力,只是牵动而来的灵力一蓝一绿,宛如两条游动的灵蛇。
“不错,不错,”,伴隨这一阵清脆的啃咬声,一道混杂著咀嚼声的青年声音在一旁响起,对著盘膝运功的青年,满意的点著头,
“还是运寧教的好,原本还有些散漫的灵气,此刻也算是成形化流了。”,
赵飞云一边说著,又朝著自己手中的灵果咬了一大口,
“没准你小子的水木双修之法还真能成,你这修行天赋,还真没得说,嘶~也就比我略逊一筹。”。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专心修行的赵景轩眉头一蹙,手上换了一个法诀,继续修行,嘴上却笑著开口,
“云叔,我就佩服你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自信,嘿嘿,不过你放心,你修炼赶不上侄儿的事,我是不会到处乱说的。”。
话落,他便竖起了耳朵,放慢了手中的修行速度,像是在等待著赵飞云的回应。
四周突然安静了许多,没有了咀嚼声,一向多话的赵飞云竟也难得的没有继续与他调笑。
“嗯人去哪了,莫非是走了”,赵景轩心中有些奇怪,捏断了手中运行的功法,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入目便是两道背光而立的身影,他心中一惊,顿时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这才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二人,
竟然是赵白行和赵千均。
两个性格不同的人,此刻却是同样的举动,阴沉著脸,將手背在身后,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声不吭。
『完了』,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寻自己的唯一依靠。
然而原本还坐在他旁边、悠閒啃著灵果的赵飞云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耳边只能听见身后还不知情况的赵运寧运转功法的声音。
一炷香后,
祠堂中,一高一矮两道青年身影罚跪在地,旁边是赵白行毫不停歇的呵斥声,
“简直胡闹,修行一道岂是儿戏,那是稍有差池便会出人命的。”,
赵白行来回踱步,嘴角边的鬍鬚一颤一颤的,苍老的身躯因为愤慨而发抖。
跪在地上的两道身影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一旁的赵千均负手而立,看著眼前的一幕抿嘴不语。
直到赵白行的怒呵声停了下来,他才有所动作,將赵白行扶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倒了一盏热茶,
“事已成定局,景轩已经將水木之力相融,想要只修一法,怕是只能散功重修。”。
“那便让他散功重修吧,”,赵白行接过了赵千均手中的茶盏,並没有喝,只是放到了一旁,语气中依旧带著几分怒意。
“啊太祖爷,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修炼的,重新修炼不知还要耽误多久”,
一直跪在地上的赵景轩听到散功重修有些著急的开口反驳。
“嗯!”,赵白行的面容重新染上了一丝怒气,看像赵景轩的苍老双眸中多了一丝无奈,强压著怒气,
“双法同修何其难也,无人领路,你不知要摸索多久,若是卡在了炼气圆满,无法筑基,便是空耗了你这一身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