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筑基修士的禁制。”,五人御器而下,站在水面之上。
神识探出,便见那幽深的湖水之下一座石木楼阁就这般安静耸立,其周身散发著淡淡的水蓝色光晕。
时隱时现,显然是筑基修士刻下的禁制。
其四周,儘是立地枯木,朽而不倒,发黑泛青。
水草丛生,成林化缕,隨波倾倒,飘然似带。
长蛇窜石洞而出身,灵鱼聚群,形影相隨时静时动;
亦有青虾弹游浮水,巨蟹横行河石之上;
老龟伏底,探头立长颈,螺驮岩壳,吐肉而拖行。
“倒是一片安和之象。”,寧瑾昭率先收了神识,捋著长须,似笑非笑。
“小子,去探路。”,血魔老祖阴厉的目光从几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又转到了赵飞云的身上。
“老傢伙,莫非还怕水不成”,赵飞云落下一道讥讽,便顺势遁入水中。
他是水元修士,在这水里便是他的主场,自是不惧,便打算先行遁入,占得先机。
“哼哈哈,不过是逞些口舌之快!”,
毫不知情的血魔老祖见到赵飞云如此识趣,不由得哼笑了几声,紧跟其后,一同遁入了水中,余下的寧瑾昭三人也紧隨其后。
赵飞云率先站在了楼阁前,上面的禁制还散发著微弱的灵压。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似是想寻一个入口。
“哈哈,竟然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的洞府,好啊,好!”,
血魔老祖望著楼阁上的禁制,猩红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一起破开楼阁,其中灵宝自会隨水流遁出!”。
此话一出,寧瑾昭也轻轻頷首以示赞同,正欲掐动法诀,耳边却响起了寧思月的传音,
“叔祖,那赵家修士修的乃是水元功法,一会破开禁制,怕是会立刻发难,
思月以为將身形退后一些,夺了宝物,並立刻破水而出。”。
“好!”,寧瑾昭捋著鬍鬚的动作一怔,面色多了一丝肃严,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同时目光却看向了一旁的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难怪此人有恃无恐,第一个冲了进来,没想到修的竟然是水元功法。』。
“一起出手,破开禁制!”,血魔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周身血气翻涌,双手化为血爪轰击而去!
黄风老祖也紧隨其后,不过似乎是受到了大河的影响,其释放出的术法比之前弱了三成。
『这老傢伙刻意留手,看来也是怀著心思。』,
寧瑾昭一眼就看出了黄风老祖的意图,与寧思月对视了一眼,也压著自己的实力。
几人都刻意隱瞒,唯有血魔老祖毫不在意,看著面前的禁制,大吼一声便血气全展!
一双由血气凝聚而成的巨爪凭空而出,骤然轰击在了那淡蓝色的屏障之上,剎那间便入障三分。
伴隨著一道撕扯之声,那淡蓝色的禁制竟被那双血色巨手扯出了一道细长的裂痕,仿佛隨时都要挣裂!
“破!”,伴隨著一阵怒吼,楼阁晃动,其上的禁制也隨之发出碎裂的响声,蜘蛛网般的裂痕转眼间便遍布了整个禁制,轰的一声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