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粒丹药隨著碎裂的瓶身洒落,落的太快,在赵飞云的手还未来得及触及之时,就被几道青色流光抢先一步接下,飘到了早有准备的寧思月手中。
“思月,做的好!”,寧瑾昭从术法的余波中抽出身来,看著这一幕,哈哈笑了几声。
下方的寧思月握著那几枚得来的丹药,毫不犹豫的收入了储物袋中,抬著清亮的眸子望向围困在中间的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筑基修土皆有一两件黄阶中品的灵甲傍身,她心中清楚自己那一击无法重创赵飞云,便盯上了他手中的玉瓶。
如今一切隨愿,得了几粒筑基丹,也算是有所保障,不至於空手而归。
『倒是让这老狐狸占个便宜!』,黄风老祖也看到了那一幕,心中发酸,眼红的紧,
『难怪带了个年轻后辈,多半是觉得有他自己在前扛著,既能让小辈歷练一番,又能趁机抢夺灵宝,倒是个好打算,
可惜……老夫那些后辈就没有一个爭气的,不然,也要带来磨练一番,不打不成才!』。
磨练是其次的,黄风老祖其实更眼红寧瑾昭有后辈在一旁帮衬。
『若是自己也带了一个后备前来,刚才说不定也能抢下一两颗筑基丹。』
思绪一闪而逝,黄风老祖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青年身上。
虽是伤痕累累,却还是一副犹有余力的模样。
『这般年轻的根骨,绝非散修出身,定然也是世家子弟,只是不知是何家』,
黄风老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警惕,他见多识广,自然认出了赵飞云施展的元灵之躯,
『如此威能绝非散修。』。
想到这,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忌惮之色,並不想把此事做的太绝,
『若是真將此人搞死了,少不了被其身后的势力问责,到时便又是一番苦战。』。
“小子,將你储物袋中得来的灵宝和丹药全部交出来,老夫便放你离开!”,
黄风老祖语气缓了许多,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欣赏,少了方才的几分凶厉,
“老夫岳山百载,却从未杀过一位筑基修士,此话绝非虚言!
说到底,钱財本就是身外物,凡事还是要为自己的性命考虑一番才是。”。
说话间,他挥动衣袖,將双手背在身后,原本肆虐的风沙也从四周收拢到了身后。
在他看来,没有一个世家能够永远强盛。
他做事向来都是给敌人留一线生机,心中想的也不过是等著自己做化,那些杀上家族的敌人也能为自己的后辈留一线生机。
站在一旁的寧瑾昭也捋著下巴上的鬍鬚,默不作应,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纠结。
“黄风前辈儘管放心,”,被围在中间的赵飞云还没有回应,
一直躲在寧瑾昭身后的寧思月却上前一步,颇为客气的朝著黄风老祖行了一礼,
隨后又直起身来,目光冰冷的望向被围在中间的赵飞云,从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轻蔑冷贵,
“此人乃是长风赵家之人,距此足有数万里之远,就算我等合力將其斩杀在此,寻仇也寻不到我们几家的头上。”,
说到这,她声音一顿,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听在別人的耳中,却有些发冷,
“即便敢来,一两个筑基修士,也不过是自投罗网。”。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黄风背在身后的手指下意识的攥紧又松,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瞥了她一眼,心中却在暗暗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