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站长赶紧叫小黄开车送。
乔禾耘將发票掏出来:“苏总说,你们经营艰难,这顿饭我已经埋单。”
翟站长尷尬:“艰难不假,一顿饭还是请得起。”
“我已经叫了滴滴,不劳黄助理,我们自己回去。”
一辆比亚迪停在酒店门口,乔禾耘拉开门,將苏竹喧塞进去。
翟站长等人消失在后视镜里,他嫌弃地说道:“我们是来工作的,你还喝上了。”
苏竹喧睁开眼:“我听我爸说,榕江记者站油水厚,趁机宰他们一下,你怎么那么傻中途跑出去结帐”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职场处处有陷阱你差不多喝了大半瓶红酒,酒钱你付一半!”
苏竹喧赶紧闭眼装醉。
回到宾馆,乔禾耘把苏竹喧扶到沙发上坐下。
到前台询问,才知翟站长给他们定了一套豪华套房。
一套!
要到房卡,將两人的行李搬下来,乔禾耘给黄助理打电话。
“报社有急事,我们必须马上赶回青城,请你过来办理退房手续。”
没等黄助理回答,乔禾耘掛掉电话,伸手去拉东倒西歪的苏竹喧:“快走!”
“什么急事,去哪里”
乔禾耘不回答,左手拖行李箱,右手扣住她的手腕向外拉。
门口停著一辆的士,乔禾耘將苏竹喧塞入,对司机说:“云鹤宾馆。”
到达宾馆,乔禾耘开了两间房。
苏竹喧半梦半醒,嘴里嘟囔:“这是哪里”
乔禾耘把她丟到床上,脱掉运动鞋。
打开她的行李箱,翻出毛巾,用热水洗搓后,拧乾,回到床边,轻轻擦著因酒意醉红的脸。
苏竹喧双眼紧闭,柔软的红唇张了张:“我要喝水。”
乔禾耘起身,拧开矿泉水瓶盖,一手托起她的脑袋,一手往嘴里灌水。
苏竹喧喝了几口,难受地摇晃身体,瓶口倾倒,里面的水倒入前胸。
乔禾耘赶紧跳起,放下瓶子,翻找干毛巾。
胸前衣服浸湿,怎么也擦不干。
乔禾耘咬牙切齿道:“苏竹喧,你是故意的吧”
苏竹喧闭著眼,不回答。
乔禾耘从行李箱翻出睡裙,伸手去解她的上衣纽扣。
解到一半,他起身,將剩下的半瓶水灌入胸腔,转身捞起苏竹喧,將睡裙囫圇套在她身上。
然后,再伸手探入,解开衣扣,脱下她的衣裤。
眼不见为净,但是肌肤相触,更让人上头。
挣扎半天,乔禾耘抽出双手,准备离开,苏竹喧忽然睁开双眼,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乔禾耘身体微颤:“你想干嘛”
“你回到报社,是不是因为我”
“你说呢”
“应该是,但是,我对你已经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喝那么多酒想引诱我”
“我刚才说,喝酒是因为……”
话未说完,嘴巴被堵住。
这场亲密接触,严丝合缝,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