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眉眼如画,那皮肤好得简直不像是真人,眼角的细纹、下乡晒出来的暗沉,统统消失不见。
最关键的是那股子精气神,眼波流转间,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偏偏又夹杂著少女的清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揉在一块,杀伤力简直翻倍。
“呀!”白小雅低呼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润滑腻,
“这……这也太夸张了。我要是这么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吃了唐僧肉呢!”
丁浩乐了,伸手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吃没吃唐僧肉我不知道,反正昨晚你是把我吃干抹净了。”
“你又胡说!”白小雅把镜子一扣,抓起枕头就往丁浩身上砸,那动作轻盈矫健,哪有点新婚少妇的疲態
丁浩哈哈一笑,单手接住枕头,顺势一拉,又把人给带进了怀里。
两人就在这热被窝里闹成一团。
白小雅趴在丁浩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股子刚醒来的兴奋劲儿稍微退下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几点了”她小声问,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丁浩胸口画著圈圈。
丁浩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估计快八点了吧。”
“呀!都八点了”白小雅像是被烫了似的,猛地就要往起爬,“坏了坏了,睡过头了!第一天就起这么晚,让人笑话!”
丁浩手臂一紧,像个铁箍似的把她禁錮在怀里,没让她动弹。
“急什么”丁浩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慢悠悠地说,“家里就咱俩,你起来给谁敬茶去”
白小雅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丁浩的下巴茬:“我知道……可……可规矩就是规矩啊。咱俩结婚,那是正经过日子,咱妈虽然在哈塘村,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丁家的媳妇是个懒婆娘。”
丁浩看著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心里头热乎乎的。
这年头,讲究个成分,讲究个出身,也讲究个妇道。
白小雅是个读书人,又是省里干部的闺女,能有这份心,那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行行行,你有理。”丁浩鬆开手,在那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不过今儿特殊。昨晚累著了,我是心疼你。听话,再躺会儿,早饭我去做。”
“不行!”白小雅这回是真的急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衬衣衬裤,
“哪有老爷们做饭,媳妇赖床的道理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再说了……”
她一边扣扣子,一边红著脸小声嘟囔:
“我现在精神著呢,一点都不累,浑身有劲儿。你那个神仙水,比兴奋剂都管用。”
丁浩看著她那急吼吼穿衣服的样子,那白皙的背脊在空气中一闪而过,晃得人眼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掛著笑。
这就是他的女人。
外柔內刚,看著娇气,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
“成,既然你想表现,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丁浩也掀开被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军绿色的背心,“不过咱先说好,早饭简单弄点就行。大头在晚上。”
白小雅刚穿好毛衣,正对著镜子拢头髮,闻言转过头,嘴里叼著个发卡,含糊不清地问:
“晚上晚上咋了还要摆席”
丁浩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不是摆席,是聚餐。昨儿王卫国、李建国他们几个不是没喝痛快吗我答应了,今儿晚上在家里单请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