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亲娘!”
白正山眼睛瞬间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一把抢过烟,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著,
“憋死我了!这帮医生护士,天天盯著我,连闻个烟味儿都得偷偷摸摸的。”
“正山!”白青山皱了皱眉,“医生说了,你肺部受过寒气侵蚀,不能抽菸。”
“大哥,你就別跟著添乱了。”
白正山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我这条命都是丁浩捡回来的,我听他的。他说能抽,那就肯定能抽。”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著丁浩,等著火。
丁浩笑著划著名火柴,凑过去点上。
“爸,二叔这病是心火旺,肺气鬱结。抽一根,疏通疏通,只要不过量,比吃药管用。”丁浩隨口解释了一句。
白正山深吸一口,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来,整个人像是瞬间活过来了,脸上的苍白都退去几分。
“舒坦……”
他靠在床头,看著丁浩,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小浩啊,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躺在这床上,我一闭眼,就是那个该死的山洞。”
提到那个山洞,屋里的气氛沉了几分。
“那帮畜生……”白正山咬著牙,手里的菸头都在颤抖,
“逼著我们搞假钞模板。老赵、老钱……他们几个身子骨弱,没扛住那山洞里的阴冷,也没扛住那帮人的毒打,一个个都在我面前……”
他说不下去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白正山抬起头,看著丁浩,
“要不是你带著人杀进去,我就算不死在那帮特务手里,也得被那头变异的熊瞎子给生吞了。”
当时的情景,即便现在回想起来,白正山也是后背发凉。
那个巨大的山洞,那头像是吃了药一样狂暴的巨兽,还有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当丁浩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干翻了那头巨兽的时候,白正山真的以为自己是看到了幻觉。
“二叔,都过去了。”丁浩语气平淡,仿佛那天晚上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狩猎,
“那帮杂碎已经被清理乾净了,那山洞也被炸平了。以后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是啊,都过去了。”白正山苦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丁浩的膝盖,
“你小子,不仅仅是救了我的命。那天晚上,我在洞里发高烧,眼瞅著就要不行了。是你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恩情,二叔记一辈子。”
白小雅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虽然之前丁浩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但她没想到当时的情况竟然这么凶险。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丁浩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丁浩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没事。
“行了二叔,咱是一家人,说恩情就见外了。”丁浩指了指柜子上的两瓶茅台,
“我这不给您带了好酒嘛。等您这身子骨彻底利索了,咱爷俩好好喝一顿。”
白正山眼睛一亮,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