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要,你自己留著吧,我取完钢鞭可以去你家做客,但我还是希望你叫我的真名。”瓦尔克努特整理了一下衣服,取下上面掛著的钢鞭,让自己儘量显得得体亲近。
顺便用眼罩盖上自己的伤眼当时嚇到孕妇。
唯独曼波错过了他一生中最大的財富。
在教堂寄存了钢鞭,委託修女小姐送到自己住处,隨后跟著喋喋不休的律师走向他的家。
律师感嘆人生的机会就是这么神奇,根本不知道哪一步会让自己飞黄腾达。
律师的家在上游贴近河岸的富豪区,这里的梅花正好是盛开的时候,他笑著跟瓦尔克努特讲述自己捡漏捡到这栋別墅的故事。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別高兴”瓦尔克努特脸僵了僵,这律师之前也没这么多话,如今走一会絮絮叨叨个不停。
“確实高兴啊,我本来以为自己生病了,结果是误诊,后来又碰见你,今天真是走运极了。”
別墅外,律师的妻子已经打开门在等他,她端著两杯热茶招呼二人快进来。
律师的妻子看了瓦尔克努特一眼,他总是听丈夫讲疤瓦的故事,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您好,疤瓦先生。”律师的妻子伸出手和瓦尔克努特握手。
“您好,我是瓦尔克努特。”瓦尔克努特再次强调自己的姓名,他攥著律师妻子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律师妻子的身体不太对劲,瓦尔克努特想要细细感受一下却被律师拉住了手。
“被我妻子的美貌惊讶了吧再握著不放可不太礼貌了。”律师也不恼怒,在茶乡的时候他就知道瓦尔克努特的为人。
“不,您的妻子……”
瓦尔克努特话还没说完,发现抓著自己手的律师也有同的情况,他们的身体就像是牛奶中滴入了墨水。
墨水在他们心中不断散开,想要侵蚀他们,这是一种黑魔法!
“怎么了疤瓦先生你又发现什么大案子了吗”律师哈哈一笑,打趣道。
瓦尔克努特轻轻推开律师的妻子,向別墅內走去,这里面瀰漫著淡淡的黑魔法气息,既邪恶又暴虐。
他突然想起来当时自己在布鲁城被那个细长怪物袭击的时候,他摸了摸脑袋上的疤痕,心中暗暗一沉。
有一段时间他很怀疑是离殃乾的,因为职业相同,经过他长时间的观察发现离殃当时太弱了,根本不具备那种实力。
其实是离殃因为愤怒和痛苦爆种了。
那个自己一直没找到,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的黑魔法师,终於找到他的其他线索了。
“这里有黑魔法的气味,你不是捡漏,律师。“瓦尔克努特慢慢蹲下用脸贴著地板感受其中的魔力。
“你是被坑了,去找中介退钱。”
瓦尔克努特的脸感到一种被不断针扎的刺痛,说明这里的黑魔法残留已经爆表了。
“没有中介,是原本的房主著急卖,他早就离开这里了……”律师想起那个精神状態有点奇怪的原房主才意识到不对。
那傢伙不会是因为这样才把房子便宜卖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