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某人一脸阴沉地看著面前的一眾军官,就在刚才,他得到消息,应天府居然改旗易帜了!
因为担心再次被鬼子的飞机偷袭,所以,某人將首府从应天府搬到了渝州城。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鬼子那边突然改变进攻策略,放弃了继续强攻华夏,转而攻击北边的毛熊国。
一开始,某人也担心,这是鬼子声东击西的策略,然而,等到鬼子和毛熊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某人却是傻眼了,被他放弃的应天府,居然被对面给占了。
甚至,都没有坚持一天时间,应天府直接改旗易帜,守军直接选择了投降!
“这是无耻的行为,眼下,我们都在齐心对抗鬼子,对面这么做,是在破坏统一战线!”
有人附和道。
只是,这话大家听听就算了,真实情况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应天府连半天都没有守住”
说著,某人的目光落在一位將领身上。
“防守应天府的师长是你的人,你来给我解释一下。”
面对某人看过来的目光,这位將领心中一片苦涩。
说实话,他是清楚守军投降的原因的,事实上,这件事在几个月前就埋下了种子。
当时,某人放弃应天府,被留下来的守军,本就有被当成弃子的意思。
好在,这段时间,那些从魔都到应天府的防御工事起到了作用,守住了鬼子的一轮轮的偷袭,让应天府相对处於一个安全的情况。
然而,接下来就有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补给!
原本就是把应天府当作弃子,渝州城这边,便没有考虑到这些应天府守军的补给问题。
而作为军队,对待其他地方也许可以私自徵税。
然而,应天府是曾经的首府,这些守军就没办法乱来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应天府的守军,已经缺餉几个月了。
这位將领也曾向上面反映过这种情况,但每次提到钱的时候,都会被直接拒绝。
没办法,如今某人手上的钱,可都是他顶著帽子拿到手的,那是真的用起来心疼。
所以,无论这位將领提了多少次,某人都只要求应天府守军努力克服困难。
只因,某人要用手上的钱,来武装自己手下的嫡系部队。
此刻,这位將领很想反问某人,你难道要让我手下的人,饿著肚子和对面的部队开战
他可是听到手下那位师长秘密传递的消息,对面的部队,是用卡车运著粮食去劝降的。
那些饿红眼的守军士兵,看到吃的,根本没有多少战斗的意志。
更何况,对面说的很清楚,是某人放弃了应天府,而他们,只是过来帮忙一起防御的。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改旗易帜,但在大义上,他们这边根本说不了什么。
毕竟,別人是看在统一战线的情分上,过来帮忙的。
“我觉得,这也不错嘛,咱们守不住,交给对面的人,至少,没有落在鬼子手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向开口之人看去,他们很好奇,是谁这么勇,居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当看清说话的是小六子之后,在场眾人也就释然了。
毕竟,当初在长安的时候,小六子可是差点把某人给毙了,他敢这么说话,也不意外。
看著一脸风轻云淡的小六子,某人脸色一片阴沉。
自从从长安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將小六子给软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