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豹只觉得头皮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扯得向前栽去。
一个眼睛布满血丝,腮帮咬得咯吱响的男人,死死揪著他的头髮,將他的脸狠狠摜向坚硬的水泥地。
“我朋友呢被你们卖到哪个鬼地方去了说啊。”
男人的声音嘶哑破裂,每吼一句,就把赵天豹的头提起,再更重地砸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骨头的轻响,鲜血立刻从赵天豹的口鼻和额角涌出,糊了满脸。
他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另一边,龙哥的惨叫已经变了调。
一个瘦得脱相,手臂上还留著焦黑电击伤痕的男人,捡起了地上守卫掉落的电棍。
他手指颤抖著,却异常坚决地按下了开关。
噼啪!
蓝色的电弧猛地窜出,狠狠捅在龙哥湿透的裤襠上。
“啊——!!!”
龙哥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反弓,抽搐,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电我爽吗啊电我三天三夜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那男人状若癲狂,根本不给龙哥喘息的机会,电棍抵著他身上各处曾经被施虐的部位,持续放电。
空气中瀰漫开皮肉烧焦的糊臭味,龙哥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
渐渐变得嘶哑、断续,最后只剩下痉挛的抽气和失禁的恶臭。
凤姐的处境更让旁观者头皮发麻。
一群形容枯槁,眼神却亮得嚇人的女人將她围在中间。
她们手里没有刀棍,只有从厨房翻出来,装满了灰褐色粘稠糊状物的桶——那是园区特供的『营养餐』。
是混合著泔水,腐烂食物,在炎热天气下发酵后,直衝天灵盖的恶臭。
桶里的东西黄褐色的,粘稠的浆状物,上面漂浮著未消化完的菜叶,还有蠕动的白色蛆虫。
“来,凤姐,尝尝。”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冷笑著,用破碗舀起一大勺糊糊。
“不……不要……求你们……”凤姐断腿剧痛,瘫在地上拼命向后缩,脸上满是鼻涕眼泪。
没人听她的。
两个女人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头,迫使她仰起脸张开嘴。
那碗散发著怪味的糊状物,被粗暴地灌进她嘴里。
凤姐被呛得剧烈咳嗽,糊糊从鼻子和嘴角喷出来,但立刻又有新的灌进去。
“喝!你不是总嫌我们吃得慢,浪费粮食吗今天让你吃个够。”
“咽下去,以前我们不想吃,你们怎么做的用管子捅!今天也让你试试!”
她们轮流上前,一碗接一碗,机械而冷酷地將那些,令人作呕的流食灌进凤姐的喉咙。
凤姐的肚子很快鼓胀起来,她开始翻著白眼乾呕,但呕吐物混著新的糊糊又被灌了回去。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最后只剩下生理性,濒死的抽搐。
龙哥和赵天豹也没有逃过这个待遇,杨晨包括几个受害者將他们拖到凤姐旁边。
“两位老板,平时山珍海味吃腻了吧”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男人啐了一口,眼神冰冷,“今天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