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一愣——这人竟然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坐在中央的老者眉头紧皱,目光如电般扫向陈立。
让他心中疑惑的是,他竟然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內劲或气机波动。
似乎……只是力气大
这是谁房间里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浮起一个大大的问號。
只有跪坐在侧后方的高桥丽子,瞳孔骤然一缩,认出了陈立——是那个白天在公园附近跟踪过她的人。
这是一间布置成和室风格的房间,榻榻米铺地,陈设简单。
房间中央,一位身穿深蓝色和服的老者盘膝而坐。
他头髮花白,面容清瘦,此刻正抬眼直视著陈立。
那眼神浑浊,却又锐利得像鹰,看似平静,深处却仿佛沉淀著腥风血雨。
老者身后,一左一右跪坐著两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人。
一男一女,气息凝实,显然都有武境二段的修为。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穿著西装,看似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
脸上堆起混杂著惊讶与恼怒的表情,用带著明显口音的中文厉声质问: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私人公司,凭什么破坏我们的財物”
他的反应很快,在摸清对方底细和意图之前。
首要任务是维持正常公司的偽装,绝不能自乱阵脚。
陈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感知力如同潮水般扩散。
除了眼前三人,其他楼层还有十几个人。
儘管陈立的动作极快,但破门的巨响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极具穿透力,瞬间传遍了整栋小楼。
对於楼內那些训练有素,时刻保持警惕的成员来说,无异於一颗炸雷。
整栋三层小楼仿佛都被这一声闷响惊醒了。
一楼原本分散在各个房间的人,反应极快。
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房门接连打开,一道道身影鱼贯而出。
迅速走向二楼,转眼间就把不算宽敞的走廊挤得满满当当。
这些人眼神里都带著相同的警惕和凶悍,瞬间便將站在破损门口的陈立围在了中间,一道道目光如同刀子般落在他身上。
气氛骤然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先前开口质问的那个西装中年男人,见陈立对自己毫不理会。
脸上顿时怒火中生,他往前走了两步,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耳聋了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们是正经的外资企业,是来给你们国家投资,创造税收的。”
“你敢在这里撒野卑贱的支那人,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那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从他嘴里蹦出的瞬间——
一直沉默得如同冰封的陈立,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怒吼,连蓄力的姿態都看不见一丝。
就像一块静止的冰,毫无徵兆地崩裂、暴起——下一瞬,他已裹挟著冰冷的杀意,直逼目標而去。
找死——
围在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站在门口的黑衣年轻人。
身影像是瞬间模糊了一下,下一刻,竟已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