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怎么也没想到,豫亲王竟如此不堪大用。
果然是閒散惯了!
“皇兄……”
豫亲王还想说什么,元帝已满脸不耐烦,“行了,朕自会考量。”
元帝烦躁的遣散了几人,没有当即做决定。
可翌日早朝,在朝中大臣的施压下,他还是做了决定,让谢玄瑾带神策军平乱。
仅一日,神策军拔营启程。
以淮王谢玄瑾为主帅,赶往北境平乱。
京城,某个酒楼的密室里,豫亲王满意的喝著酒。
片刻,沈傲匆匆走进密室,“王爷,谢玄瑾真的带著神策军走了。”
他亲自去了神策营,营地不剩一人。
“他走了,万寿节,咱们的计划,便可高枕无忧。”沈傲神色添了几分热切。
豫亲王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明白他那一丝热切因何而起。
“沈傲,你是有情有义之人,肃皇兄在天之灵,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定也会欣慰。”豫亲王说。
沈傲想到肃王,想到过往。
“当年要不是肃王殿下,我早就死了,若非王爷您相助,我也无法为我妹妹报仇,您和肃王殿下都对我有恩,所以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沈傲眸色越发坚定。
他是沈家的远亲,最初不姓沈。
当年他带著妹妹投靠沈家,是他做过最错的一件事。
妹妹生得漂亮,正是因为生得漂亮,死於非命,是沈贵妃做的。
沈贵妃以为她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他还是查到了蛛丝马跡。
那些年他一直蛰伏,博取沈家和沈贵妃信任,终於让他也找到了机会。
当年那场让沈贵妃殞命的“意外”,不止惠妃一人动了手脚,还有他也插了一脚。
沈家和沈贵妃都以为他倾慕她,可他却恨极了她。
沈傲收回神思,想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稟报导:
“王爷,彩月传来消息,这几日惠妃都是住在六皇子原先的寢宫,她每夜都做梦,梦里叫著六皇子,醒来之后,又抱著六皇子的遗物哭。”
“彩月听见惠妃对六皇子的遗物说,要报仇,要让害了他的人陪葬,惠妃如此恨元帝,这次万寿节,定不会出什么差错。”
惠妃的恨,在豫亲王意料之中。
上次见惠妃,惠妃报仇之心急切,她恨不得立即杀了元帝,为她儿子报仇。
可她哪里知道,真正害了谢怜的,是他呢
豫亲王压下心中的得意。
惠妃那边没什么可担心的,可谢玄瑾和神策军那边,却还要观望。
“再过几日,让人一路跟著军队,確保神策军的行程,就算京城有异动,神策军也无法赶回,至於宋清寧与孟皇后……”
豫亲王眼底一抹冷笑,掺杂著凌厉,让人不寒而慄。
万寿节前两日,神策军即將抵达北境。
消息传到豫亲王耳里,豫亲王彻底安心了下来,坚定了要在万寿节放手一搏。
万寿节这日一早,风雨大作,整个京城透出一丝诡异。
宋清寧出门时,覃伯心中不安,“这样的天,怕是要出大事。”
出大事吗
宋清寧垂眸。
今日,应当是要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