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確定”
苏灵仔细看著手中的画,宛如要確定手中这把利剑,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
秋兰咬了咬唇,说,“奴婢的父亲是个书生,也会作画,他死了,奴婢卖身葬父,王爷见奴婢可怜,才將奴婢买了回来。”
“奴婢来王府的时间虽不长,可看过王爷的画,这幅女子图虽没有落款署名,但笔触却和王爷一般无二。”
苏灵听著,突然笑了。
“呵,好,真的是太好了!”
谢云礼画宋清寧这意味著什么
原来他这礼亲王,心里竟藏著他的堂嫂
只是他单方面喜欢,还是二人根本就是有私情
这原本是应该发生她身上的事,凭什么被宋清寧抢了去
苏灵心中的嫉妒燃烧得越发炽烈,嫉妒疯涨,恶毒渐浓。
她刚才还想著,到底如何才能拿回玉鐲,连带著今天的婚礼也毁了,这幅画,是最好的武器。
不仅能让崔心澜祈求的美满婚姻成为笑话,甚至连宋清寧也要名声尽毁。
还有谢云礼……
喜欢帝王的女人,甚至和帝王的女人有私情,这秘密揭开,那年轻帝王会如何
猜忌隨之而来。
这礼亲王府,谢柔安,还有那老王妃,都別想好!
“秋兰,我答应不將刚才的事说出去,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你也可以不帮我,不过那后果……”
苏灵给她选择。
可看似选择,却只有一条路可走。
“好,你要我做什么”
苏灵挑眉一笑,看了一眼手里的画,示意秋兰附耳过来。
“你只需……”
……
礼亲王府,宾客如云。
临近拜堂吉时,谢云礼与崔心澜,在礼部司仪的引导下,前往前厅。
宾客也都在前厅等著。
豫亲王妃坐在主位上,谢玄瑾和宋清寧二人,也坐在一旁,谢柔安站在宋清寧身旁,满眼期待的看著门口。
终於,两抹红影入了眼。
“来了,来了!”谢柔安欢喜不已。
她恨不得迎上去,可还是忍住了。
很快,新郎新娘就在眾人的目光中里进了厅堂。
司仪高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之后“夫妻对拜”的声音落下,新郎新娘就要拜下,突的一声惊呼响彻厅堂。
眾人闻声看去。
只见一个王府侍女摔在地上,那侍女原本端著茶水,此刻,茶杯碎裂一地,茶水也洒了一地。
而侍女的脚边,还有一样东西,看著像一卷画,散开一角,隱约能瞧见有火烧的痕跡,以及画上的一抹红色。
“成何体统!”
拜堂被打断,豫亲王妃难掩不悦。
她给谢柔安使了个眼色,谢柔安立即上前,示意那侍女赶紧起来离开。
侍女仓惶起身时,谢柔安留意到地上那一卷画。
拜堂的场合,原不该出现画。
谢柔安扫过画上微露的红色,伸手去捡,捡起时,瞧见画上遮住的一半,那张脸,让谢柔安心中猛地一颤。
瞬间,她几乎连呼吸也忘记了。
脸色骤变。
意识到什么,本能的要掩饰。
谢柔安急切的將画捲起来,不让外人看见,可就是在这时,她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
手里的画轰然落地。
还没来得及卷好的画,尽数展开,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