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承恩侯府那样的,犯下大错,还没有被判决的,赶紧捐钱保命。
大军开拔,第一批粮草都是簪花宴筹出来的,后续粮草得有地方出。
“第二批粮草已经在路上,第三批也开始筹备。”管家说著,笑著说,“夫人不用担心,既己入敌国境內,缺不了吃的。”
所谓战爭都是资源掠夺,要是双方实力相当,得打持久战,粮草是重点。
段行野打仗不需要粮草,是因为他打仗,从来都是碾压式胜利。
战胜方理所当然的掠夺战败方的一切,包括粮草,土地,资源。
在自家国土上,很多事情不能做,但到別人家里,没有顾忌。
“如此我也放心了。”沈愉听得放下心来。
段行野行军在外,她这一颗心,也跟著悬著。
管家又说了些兵部的最新消息,都是前线刚传回来的战报。
战报都很短,某某日,某某地方,大胜。
某某日,前锋某某出战,斩杀对方一员大將。
段行野领兵,胜利是常態,兵部也都习以为常,战报都懒得详细写了。
说了一会兵部的消息,管家话音一转,说到威寧侯府。
“礼部的意思,段老太爷身体欠安,段三老爷既然己是世子,索性由他承爵。”管家说著。
管家没特意打听,是礼部主动派人上门询问,如此安排是否妥当。
威寧侯府这么一番变故后,能做到尚书职位的,都是人精。
段三老爷是现在承爵,还是等段老太爷死后再承爵,並无差別。
礼部尚书想的是,段行野搬师回朝之后,估计就要认祖归宗。
如何认祖归宗最合適,流程要怎么走,礼部尚书已经全部安排好。保证妥妥噹噹,任谁都挑不出一丝毛病。
段三老爷要是现在承爵,成为名正言顺的威寧侯府,做为一家之主,他就可以兄代父职,配合认祖归宗的流程,会更妥贴。
段三老爷要还是世子,病重的威寧侯就得露个脸,当个吉祥物。
“袭爵之事,自该是礼部安排。”沈愉说著。
管家会意,“夫人说的是。”
匯报完工作,管家告辞离开。
沈愉也觉得段三老爷应该袭爵,可以给礼部回话了。
说了许久的话,连中午休息都错过了,沈愉有些疲惫。
沈瓔珞虽然心里闹著彆扭,却是关心沈愉,“姐姐歇会吧。”
沈愉点点头。
沈昭起身,手里一直捏著信:“姐姐歇著,我回屋了。”
沈愉知道她的心事,想劝慰她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与蓝玉的婚约,总是要沈昭自己去解决。
沈昭回到屋里,把信丟在桌子上。
蓝玉不愿意用改良的弩箭换军弓,她要如何弥补蓝玉。
“姑娘,莫要太烦心了,先喝杯茶吧。”汀兰知沈昭心事,也不知道怎么劝,给沈昭倒了杯茶。
“我真是个坏女人。”沈昭喃喃自语著。
汀兰道:“姑娘別这么说,感情之事,本就勉强不得。”
沈昭的心在裴珩身上,与蓝玉勉强成了亲,只会造成更大的悲剧。
只是时机很不巧,蓝玉隨军走了,想退亲也得等他回来。
“姑娘,裴大人来了。”婆子匆匆进门回报。
沈昭一惊,又是一喜,连忙迎了出去,“他怎么来了。”
“来避雨。”裴珩笑著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过来。
沈昭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天空已是乌云密布,马上就要下大雨了。
陈默面无表情跟在裴珩身后。
是啊,来避雨,绕了三十里路来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