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年幼,生母亡故后,被太后接到慈寧宫抚养。
段皇后膝下无子,又与宸妃失和多年。
段行野做为段皇后的娘家侄子,就是想去贴二皇子或者三皇子都贴不上。
单说二皇子和三皇子之爭,確实与段行野没关係。
“王朝精锐尽在將军之手,將军觉得……”陈晦没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著段行野。
段行野道:“我己回朝,主力留在前线。若是太后想换帅,我也无所谓。”
“太后英明,多半不会有此想法。”陈晦说著。
大珠有多难打,只有打过的人才知道。
只看战报,会觉得大珠连土鸡瓦狗都不如,直接推上去就贏了。
实际上,这大半年连段行野都打的很辛苦。
大珠主力己被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接下来的小型战斗不会少。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摘桃子,那就不好了。
“那谁会有这种想法”段行野直接问。
陈晦道:“宸妃娘娘,出身金氏,也是武將之家,满门忠烈。”
宸妃的父亲是为国捐躯,放在几十年前,说起来也是让人动容。
段行野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號人物,“当时的对手是谁”
“匈奴单于。”陈晦说著,言语间带著不屑。
不是陈晦不尊重老人家,而是把金家打到满门忠烈的匈奴,早就被段行野平定。
匈奴王现在每年进贡朝贺,磕头拜天子,遇上年节时,还会跳段民族舞助助兴。
在大周国力强盛的情况下,打一个外族,金家打到满门忠烈的地步。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家人確实没有军事才能。白白害死了许多军士的性命,让王朝蒙羞受侮。
“所以,宸妃想借这个机会,提拔一下娘家人,给二皇子助势”段行野说著。
陈晦道:“宸妃已经在行动了。”
宸妃得宠,又顶著忠烈之后的名头,金家这些年在军中甚是得势。
要不是段行野能力太强,景和皇帝建功立业的心性坚定,金家早就军权在手。
“真烦。”段行野不耐烦说著,他向来討厌朝廷里这些的破烂事。
陈晦低头不敢多言。
“说出你的想法。”段行野直接说。
陈晦开始说。
段行野越听越震惊,直看向陈晦,好半晌才道:“你就不能想一些,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即使跟陈晦共事久了,段行野也时常怀疑,陈晦是个畜生。
每每献计,都是人类想不到的绝户主意。
“属下还有想法。”陈晦神情遗憾,继续说著。
段行野听了一会,嘆气道:“把其他几个人一起叫来。”
他手下军师不止陈晦一个。
现在局面,还不到需要陈晦献计的时候。
“將军。”陈晦连忙开口,“属下还有一计。”
不等段行野阻止,陈晦赶紧说完。
段行野沉默半晌,好一会才道:“刚才我夫人对我说,她想要个孩子。”
一直以来,段行野对家没有概念。有时候对生死,也看的很淡。
直到遇到沈愉。
现在沈愉对他说,她想生下他的孩子,他们要一家人,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心动了,那个画面让他憧憬。
“封妻荫子,加官进爵,我也想像个普通臣子那样,只为自己的仕途前程考虑。”段行野说著,看向陈晦,“许多我不善於的事情,还要劳烦你了。”
陈晦连忙道:“得將军看中,属下万死不辞。”
“对了,还有一件事。”段行野说著,“裴珩要娶我夫人的妹妹,我要跟裴珩当连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