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明天要去威寧侯府赴宴,姑娘穿著新衣过去,岂不是正合適。”汀兰笑著说。
到时候,沈昭肯定是最亮眼的。
“算了,何必如此张扬。”沈昭笑著说,“另外再挑一身吧。”
自从跟裴珩定亲后,每天收帖子都收到手软。
毕竟还没有成亲,何必如此高调。
要不是去的是威寧侯府,沈昭根本就没赴宴的想法。
段行野认祖归宗手续已经办完,生母以妾室的身份入宗祠,段行野以庶子的身份入祖谱。
礼部尚书亲自办的手续,保证挑不出一丝错。
段三老爷特意跟段行野请示,要不要摆酒把亲友请一请,知会一下。
段行野无所谓,最后还是沈愉做得主。
既然所有手续都走完了,与其让外面的人议论段行野的身世。不如摆个酒,正式昭告天下。
段行野回归段家。
“都听姑娘的。”汀兰笑著说。
把箱子里的新衣收起来,打开衣柜另外挑衣服。
“可惜瓔珞姐姐去不了。”沈昭说著。
沈瓔珞说了要抄七七四十九天经,再偷懒也不得公然去赴宴。
段行野死活粘著沈愉,沈昭肯定不能凑上去。赴宴时,一个人单坐著也挺无聊。
刚才的信上,裴珩特意说了,明天他有事,不去威寧侯府。
威寧侯府的宴席,裴谨之去。
直及次日,沈昭早早起床收拾,早饭后正要洗脸更衣,大雪下了起来。
初冬的第一场大雪,天气骤然变冷。
衣服要加厚的,手炉以及车上的炭火都得准备好。
汀兰一通忙乱,终於收拾好。
“姑娘,夫人和將军已经去二门了。”婆子进门传话。
沈昭道:“我马上过去。”
汀兰拿起斗篷,给沈昭系好。
二门上车,车驾驶出大门口却没有马上出发,等到前头將军府的车驾出来了,沈昭的车驾才跟上一起走。
雪越来越大了,沈昭坐在车里,抱著手炉都觉得有些冷。
回想上回去威寧侯府赴宴,拋开温姨妈不说,过程也是一言难尽。
这回摆酒,也算是自家的事,沈愉特意派人去询问段三太太,需不需要帮忙,可以借下人给威寧侯府。
段三太太高兴的不得了,亲自来道谢。
调教下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现在威寧侯府的下人,实在上不得台面。
从將军府借了厨娘,管事媳妇,以及若干小丫头和婆子,只希望这回別再闹出笑话。
沈愉安慰了段三太太一番,不用担心,段行野在,没人敢笑。
车驾驶进威寧侯府二门,段三太太己经在门口停著,这么大的雪,虽然打著伞,身上也飘了雪花。
三房原本就穷,捐款之后更穷了。
段三太太身上只有一件秋香色寧绸长袄,看著十分单薄。
前头的段行野和沈愉先先下车,汀兰扶著沈昭下来。
“这么冷的天,三太太怎么站在风口里。”沈愉上前说著。
段三太太笑著说,“你们来了,我自该相迎。”
说著,段三太太又给段行野见礼。
沈愉只能笑著说,“不用如此。”
段三太太是嫂子,该是段行野主动招呼。
雪大了,几个人正要往里走,只见又有车驾进来,片刻后,裴谨之扶著虞静姝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