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的梅花。”裴珩笑著说,指了指沈昭身侧的位置,对小丫头说,“放那里。”
段行野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放到沈愉身侧。
不等他开口,就见沈愉看向梅花,她这个位置,赏梅花反而不错。
“前几日瓔珞送了我一枝红梅插瓶,摆在屋子里,比薰香还好闻些。”沈愉笑著说。
段行野道:“那我以后每天折一枝,放屋子里。”
“好。”沈愉笑著说,“谢谢夫君。”
裴珩看向沈昭,笑著道:“国公府的白梅开的也不错,晚一会我派人送一枝给你。”
沈昭刚想说好,就听段行野道:“裴大人好閒,不但有时间到別人家里做客,还有心情在家中赏梅。”
裴珩笑著道:“裴某能够连中三元,多少还是有些小才的,公务虽多,却不繁忙。”
这倒不是裴珩自夸,他的工作效率远超一般人。
“你口才是不错。”段行野说著。
文官的嘴,可恨。
听著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沈昭只觉得头痛。
她想的很简单,她既请裴珩,总不好两个人吃饭,还得有人作陪才好。
只有沈愉,都是女眷,肯定不合適。
叫上段行野,正好四个人,两姐妹,两连襟,一起说说话。
没想到,这才刚开场,就要打起来。
以后这连襟,还要不要见面了。
“今年的天气,似是比去年还冷些。”沈愉笑著,另起话题。
裴珩道:“是更冷些,好在户部早有准备。”
去年是突然暴冷,朝廷措手不及。
这回他早早安排户部做好准备,以及炭火价格的涨幅也都在预期內。
“裴大人为国事操劳,辛苦了。”沈愉笑著说。
裴珩笑著说,“还是段將军辛苦些,没有他在前线浴血杀敌,哪有现在的太平。”
段行野看一眼裴珩,突然说他的好话,一定有鬼。
“段將军,辛苦了。”裴珩看著段行野,神色郑重。
段行野没作声,神情戒备。
正说著,丫头进来传话,“宴席已齐备。”
沈昭站起身来,笑著对裴珩道:“家常便饭,莫要嫌弃。”
“你请我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如何会嫌弃。”裴珩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