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出门传话,眾人落座。
裴老太太虽然对镇国公夫人不喜,有萧大奶奶插科打諢,到底没再说什么。
镇国公夫人坐到了末席,其他几个国公夫人根本就不搭理她。
沈昭和萧大奶奶作为晚辈,每人一个矮凳。
以前沈昭就知道萧大奶奶能说会道,此时更是深刻体会到,一人大舞台。
齐国公夫人和勇国公夫人偶尔插一句嘴,其他时候,全是萧大奶奶一人表演。
裴老太太早被逗得合不上嘴,拉著萧大奶奶的手道:“就你嘴巧,知道哄我开心。不像你姑姑,公婆跟前素来不言语。”
沈昭一直保持礼貌的微笑,此时都有点绷不住了。
萧大奶奶的姑姑,就是萧令晞。
先不说萧令晞的能力手段,当著这么多外人的面,如此说自家儿媳妇,也不合適吧。
怪不得外头一直传裴老太太苛责媳妇,就听裴老太太这一会说的话。
今天孙媳妇进门,她说不是喜事。
当家管事的大儿媳妇,孙子都要娶亲了,当眾说她不会侍候公婆。
裴老太太,不是一般人物。
“老太太头上这根簪子,看著有些眼熟。”
萧大奶奶再次使出转移大法。但凡裴老太太说出不中听的话,不反驳,直接当没听到,转移话题。
萧令晞不在裴老太太跟前言语,是因为不想浪费口舌与时间。有这个功夫,哄哄太后,收益会更高。
萧大奶奶会在这里陪裴老太太,是给萧令晞分忧。同样的,萧令晞会给萧大奶奶高额回报。
萧大奶奶在何安伯府时,也懒得哄自己的婆婆。
情绪价值也是价值,既然要提供,肯定要选一个最合適的买家。
哄婆婆,不如哄老板。
“这个啊。”裴老太太嘴角勾起,强忍著得意,笑著道:“太后赏赐的。”
萧大奶奶本来只是隨口一说,別说出门见客时,就是居家常戴的,裴老太太的首饰也都是出自宫中所赐,还都是最新款。
“果然,我就说眼熟。”萧大奶奶拍手说著,好像真在太后头上看到过似的。
裴老太太笑著道:“我都这个岁数了,珠釵首饰早就不在意了,难得太后娘娘赏赐。”
“也就是裴老太太,其他人,太后哪里捨得。”勇国公夫人凑趣说著。